「入道?」
陈三石更加困惑:「凝香姑娘,能不能好好说一说什麽叫做入道,什麽叫做不入道?」
「入道。」
凝香讲解道:「当你通过灵根吸收『气』,储存在丹田之中以后,便是为入道,其馀的,如果仅仅是藉助灵气修炼一些小法门的,没能在丹田中储存后改造身体,就不算是入道,香火也是如此。」
陈三石了然。
他只是修炼剑气术的话,就不算是入道,也就无需担心香火会带来不良影响,可以放心去用。
「我来给将军展示一个小法门吧。」
凝香勾勾手指:「昭昭,你过来一下。」
「我?才不要。」
昭昭话还没说完,就瞧见凝香黑色的瞳孔在青玄之气的调动下泛起粉红色的微光,在跟她对视以后,昭昭变得痴痴傻傻的,抱着凝香的大腿流口水。
「……」
陈三石看这样子,还真像是幻术。
难怪传闻见过凝香的客人回去以后三天都回不过味来,怕不是脑子都傻掉了……
凝香伸出纤纤手指,在昭昭脑门上轻轻一点之后,后者才恢复正常神态。
她妩媚一笑:「怎麽样啊将军,要不要加入寻仙楼,奴家可以教你哦。」
「不感兴趣。」
陈三石问道:「话说回来,你忽然之间跟我聊香神教和香火,莫非……」
「将军真是聪慧,一听就知道奴家想要说什麽,根据可靠消息,香神教在凉州有分舵。」
凝香看着窗户的方向:「慈云观前阵子死的那两个道士,大概率就是香神教的人,他们死以后,据说有京城附近的教徒在火速赶来的路上,目的不明。」
这说的,大概率就是慈云观的那个师叔了……
陈三石思忖道:「慈云观存在已久,他们是香火神教的人,你们之前怎麽不知道?」
「有猜测,但是没证据,毕竟我们又不懂得怎麽运用香火,也不会贸然过去查看,而且再者说,你之前也没来问奴家。」
凝香继续说道:「现在说出来,是因为他们最近可能有大动作,叫你注意些。」
「大动作?」
陈三石好奇道:「关于凉州的?」
「不。」
凝香轻轻摇头:「关于京城的,根据我们的人传来的消息,香神教的人最近这段时间,开始从各地收集东西,然后送往京城,大概率收集的是香火吧,只是不知道送这麽多香火到京城去,是想要做什麽。」
收集香火去京城。
陈三石下意识地怀疑跟皇帝老儿有关系。
类似于之前的巫神教。
但只是个可能性。
凝香也是如此说:「香神教的行踪我们能摸索到一些,但是平日里他们在接触什麽人,做什麽事情,就一概不知道了。」
「嗯,这应该跟我没什麽关系,不过还是多谢凝香姑娘告知。」
陈三石说道。
跟他没关系。
但是跟曹樊恐怕脱不了干系。
慈云观的香炉还在姓曹的家里后院池塘里面泡着呢,而且里面的香火也吸收个乾乾净净,不知道香神教会有什麽样的反应。
「如果没什麽别的事情,在下就先告辞了。」
陈三石抱拳,挎着长剑离去。
但他没回家,而是转个方向,去了其它的青楼过夜。
由于曹樊住的地方比较繁华。
因此附近刚好有一座青楼高层,能够看到宅子的情况。
陈三石准备瞧瞧,香神教是不是真的能找过去。
白天修炼丶晚上来青楼睡觉。
一连两天过去。
直到第三天深夜子时,陈三石终于等来情况。
只见有两道身影飘忽一闪,翻墙进入到曹樊的住处内。
……
两名道士一前一后,在黑夜中无声前行。
「想不到,邱明子那两个人,当了叛徒,居然跟巫神教勾勾搭搭,咱们还没有来得及问话,就又死在狱中!舵主,巫神教在凉州搞什麽鬼?」
「大概率和罗天山脉深处有关系,暂时不要去管,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先把京城的大事做好,之后再来参与凉州的事情。」
「也不知道是谁这麽大的胆子,竟然把香炉给偷走了。」
世子府邸前,两人停下脚步,
「舵主,咱们确定没有弄错吗,香炉怎麽会跑到这里来的?」
「血光之术,怎会出错?」
两人的声音细若蚊吟,议论间就来到后院假山附近。
为首的老道望着池塘,沉声开口道:「东西就在下面。」
「好。」
另一人轻轻潜入水下,不出几个呼吸就扛着香炉重新上岸:「舵主,真的在此,而且……里面的香火没有了!」
「什麽?!」
老道拿起香炉,捧在手中仔细感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舵主!」
手下说道:「是不是这个世子乾的,我这就去找他问话!」
「别动!」
老道皱着眉头:「此事为重要机密,你且不要声张,是不是曹樊,我等只需要回去以后问一下就行。」
「也对。」
手下困惑道:「如果是曹樊的话,不应该把东西藏在水里,他完全可以直接告诉咱们的,但是凉州城内,还有谁懂得香火之术?
「寻仙楼?不对,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香火是怎麽收集的。
「孙象宗?他也没怎麽接触过香火,而且人现在根本就不在凉州,连皇帝都不知道他在哪,还能有谁?绕来绕去,还是曹樊的可能性最大。」
「吱呀——」
远方传来开门的声音。
两名道士没有逗留,纵身一跃跳上围墙,接着再次没入黑暗当中。
……
青楼内。
陈三石有些失望。
没动静?
他还以为今天晚上会有一场大戏看呢,结果白蹲守这麽多天。
这麽多的香火遭到窃取,香神教的人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不成?
是惧怕姓曹的。
还是另有隐情?
「罢了……」
陈三石清楚,看来想要给自己和于松报仇,还是要亲自动手才行。
最近几日,先突破到化劲大成,同步修炼剑气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