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熊熊火光之下。
闭死的大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轰然爆开。
一袭白袍提着长枪,缓缓出现在视野当中。
「护驾!」
「护驾啊!」
厅堂内。
秦王和齐王以及文武百官早就在惊恐当中蜷缩在角落当中。
「轰一黑甲披挂全身,面具下的瞳孔当中进发或火焰,陈三石提起银龙便携带着炽热的真力袭杀过去。
「师弟,大胆!」
「嗡!」
阵阵氮盒紫气顷刻间缠绕主魁梧如山的吕籍,他的双自更是邪气逼人,
抬手之间方天画戟便化作神力浩瀚的龙象巨兽朝着对方砸去。
「轰!」
两者相撞。
各自后退数步。
「三姓家奴!」
陈三石唾骂道:「何故拦我?!」
「师弟,这场闹剧该结束了,非要把其馀同门连累致死你才高兴吗?为兄容不得你继续胡来!」
吕籍说话间,香火神奇嗡鸣着尽数祭出,再次和对方厮杀在一起。
「三姓家奴!你修炼邪法,杀人无数,还敢自称大师兄?!今日我便代替出师父清理门户!」
陈三石与之酣战。
过程当中。
三师兄聂远拔剑偷袭。
奈何他只有蜕凡圆满,哪里能参与如此级别的战斗?
陈三石腾身一脚,裹挟着无尽的火行真力悍然端在对方胸口。
聂远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后倒在地上,胸前衣袍化为灰烬,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胸膛,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昏死过去。
五六个回合之后。
陈三石抓住破绽击退吕籍,再也没有阻碍地直奔看秦王等人而去。
关键时刻。
仅剩的一名修士,不惜用折损寿元的精血催发超过自身境界的二阶下品符篆,召唤出一道金光屏障。
「咚!」
龙胆亮银枪终究是被阻挡下来。
陈三石正要继续攻击屏障,吕籍就又不死不休地纠缠上来,他不得不专心应对。
两人交手间。
房梁上方突然传来冰冷刺骨的阴森之气。
下一刻。
整座建筑轰然塌。
滔滔不绝的黑色瀑布从天而降。
凌家老祖凌奎及时赶到。
「轰!」
陈三石击退吕籍的同时横枪格挡,知道不能再逗留下去,便接连使出厚土决丶剑气术,各种符篆全部激发,为自己争取到短暂的时间后,便踩着飞行法器迅速远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直到他远去许久。
秦王等人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肉身屏弱的文官更是在极度的惊恐之后尽数瘫坐在地上,面色煞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宛若从鬼门关走过一趟般。
「凌老祖!」
齐王声音颤抖:『幸亏你及时赶到!」
「这小贼子,只会抱头鼠窜!」
凌奎作为武修,实在不精通遁术,只能任由对方逃离。
「快!」
「聂将军不要紧吧?」
秦王连忙招呼太医。
又有几名修士上去喂食丹药。
足足盏茶之后,聂远才从濒死当中恢复过来。
「方才,也多亏了吕将军!」
秦王感慨道:「幸亏本王还多留了个心眼,让吕将军留下来护卫!」
「吕将军不要紧吧?」
官员们问道。
「无妨!」
吕籍身上的匐氩紫气渐渐消散,脸色也是有些虚弱。
「喉!」
齐王摇头叹息道:「明明师出同门,为何差距这麽大?」
「是啊!」
「督师府的人,就应该和吕将军丶聂将军一样,才算是不辱没孙象宗督师的忠烈名节啊!」
一场刺杀。
有惊无险。
陈三石也顺利地逃到安全区域。
只要凌家老祖不在,其馀就算偶尔有一两个修士追上来,也断然不敢对他出手。
明明刺杀失败。
但他的脸上并没有颓色。
无人注意之间,怀中玄珠已然在秦王等人的身上留下足够的玄气。
接下来。
就只需要等到决胜契机的来临!
县衙内。
足足盏茶之后,齐王等人才渐渐缓过来。
秦王冷哼,气急败坏地骂道:「陈猎户,狗贼子,看来他真的是已然穷途末路,只能耍耍此等卑劣的手段了!『
齐王心有馀悸地说道:「四哥,我丶我们是不是不能再留在灞县了?」
「是啊!」
「这次是凌奎老祖回来的及时,下次呢?!」
「收拾东西!」
秦王大手一挥:「所有文武,收拾好紧要物品,尽数前往百万大军的中军!」
百万大军虽然是战场,但是处于六丁六甲金光阵当中,反而是更加安全的地方。
一行人开始收拾东西。
但他们谈大多数都文官,几乎不需要拿什麽,无非是一些还没有来得及处理的政务卷宗之类的。
「殿下,密信!」
一名太监从满目疮的废墟当中找到先前来自京城的密信。
「本王险些忘了!」
秦王看着密信上的金标知道事关重大,他没有再多耽误时间,当场就打开查看上面的内容。
淡黄色的信纸上面,只有着寥寥四个大字。
「陛下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