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援朝的声音提高了几个分贝，他本来嗓门儿就大，陈阳不得不调小了音量。
“乔明通？”
陈阳心中咯噔了一下。
“还装傻？”
王援朝有些无语，“老实说，乔明通是不是被你弄死了？”
陈阳一滞。
这特么昨晚才发生的事，王援朝怎么知道？
知道这事的，也就他和八翅蜈蚣，总不可能是八翅蜈蚣告密吧？
而且，他还没亲自出面，协会能这么神通广大？
真要这么神通广大，还能抓个张过华都抓那么久？
“王老，你听谁说的？”
话都说到这儿了，抵赖是抵赖不了的，但他也没承认，只是询问对方的消息来源。
“你小子，是真会惹事。”
王援朝无奈的叹了口气，“总会在蛊神教有内线，你说消息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