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他是闭目养神。
他起身看着那混乱扭曲的病变旧日边缘，无数的流民之影游荡其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大量的三山官、多头巨人游荡其中，捕食弱小的病变生物，形成了诡异的生态链。
老巴的声音从身边传来：“旧日边缘的病变生物数量增加了很多，说明历史长河的病变又加剧了，和洪涝一样，会将更多沉在底下的东西冲出来，说不定下一次，就是靠近现世了。”
他的目光深邃，看着这病变的世界，也不免生出几分怅然之感。
现世人类，真的能够抵抗这愈发恐怖的病变潮汐一次次冲刷吗？
姜炎负手而立，看着这污秽的世界，心中萌生了念头，开口问道：
“老巴，晋升旧箓除了需要法域，还需要什么？”
“我就知道你小子会来找我问这个问题，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巴烈摇了摇头，神色感慨，毕竟四个多月之前，姜炎才不过是个普通人，然而如今却已经要准备晋升旧箓了。
感觉自己这几十年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没有说会不会太快、需要沉淀之类的话，若是连姜炎这种数值怪都不行，别人可以自尽了。
巴烈继续说道：“想要晋升旧箓，法种、法域雏形，自身的法力积累，你都清楚，我也不过多赘述，直接切入正题……”
“你需要进入历史长河，完成一项丰功伟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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