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看到的是太子哭丧着罚酒的样子,而不是现在这样,高高兴兴地在那里喝酒。
完了……
李重可能还觉得不够气人,也是道:“阿耶,我最近书法感觉又有了不少的长进,你给我看看。”
李纯:“哦?”
这声哦明显就很对味了。
不过想想也是!
柳公权啊,那谁啊,那可是时人要写墓碑,都必须找他的人。
你就可想而知,这人的字有多有名。
甚至于……
你家里人要是死了,你不去找柳公权写墓碑,别人就会认为你不孝。
当然!
现在的柳公权,可能还没到这一步,但是,估计也差不了十年二十年了。
只能说……
即便是现在的人,都十分推崇他的字。
那他教出来的弟子,能差吗?
李纯这一声哦,那明显是想再多喝几杯了。
这也让他二叔、三叔的脸色更加地难看。
毕竟……
柳公权的字,他们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