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辞看她这样从她手中夺过酒壶,小希摇晃着趴到燕辞腿上,整个人被酒精麻醉,大脑也变得混沌起来。
燕辞看她那幅毫无攻击性温顺模样,犹豫了会儿,还是开口试探的问道:“你恨师父吗?”
小希怔了一下,清澈的双眸出现了一些迷茫,然后乖巧的摇摇头。
燕辞有些意外,不敢相信的重复问道:“你不恨师父?”
小希摇摇头,她不恨他,若是以前,她或许会恨他,恨他做的一切让她们一家生活的水深火热,可现在她母亲和继父恩爱,一家人幸福美满,心态自然而然也发生了一些改变。恨?算不上,她只是厌恶,单纯的厌恶言默,厌恶他做的一些事害了那些人,却还披了一层舍己为人的高尚外皮,厌恶他隐藏了真相。
“你真不恨他?”
小希平静的摇摇头:“我只是替那些被夺了气运的人,感到不值。”
她替自己,也替那些冤死的人感到不值,为了现在这些活着的人被迫祭献,最后却落得妖魔临世被镇压的污名。
这世人崇他言默,拜他言默,可她作为曾经的祭品,怎么会喜欢这个强行祭献她气运的国师。
若不是以前打不过他,言默教训她时,她早反他了,当然,现在她也打不过。
哪怕她现在拜了巫沂为师,可依旧不是言默对手。可只要想到自己当初那么惨是臭老头造成的,她就非常不爽,很不爽,她不爽,她也不想让言默爽。
于是,小希醉醺醺转头看向燕辞,红着脸傲娇的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拜入巫沂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