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卑鄙!”
天启骂了一句,又问道:“他们为何对夏允彝不满?”
“因为夏允彝是西林书院的人,更出自于西厂,他们鄙视跟国舅爷有关的人,乃至想通过这种方式在将来让陛下也对国舅爷不满。”
叶成学回道。
天启听后冷下脸来,接着吩咐道:“传旨,将归德知府打入诏狱,着东厂严审!”
孙承宗这里则不由得叹道:“臣没想到真正抱有成见的是我们这些文臣,臣惭愧!”
“阁老不必再自责了。”
张贵说了一句,就对天启道:“陛下,该去睢州看看了吧。”
天启点头:“嗯,去睢州看看。”
天启一行人进入睢州时,正值晌午。
秋日高照,家家炊烟起,鸡犬之声相闻,儿童嬉戏于村中,皆面色红润,衣着厚实。
“竟然没有饿殍流民。”
孙承宗看时,不由得先感叹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