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一博怎么不知他的心思?
想了想,便让其余几人先喝。
一到了后面才知道,众女踏青回来在院里喝了酒。
只冯一博一脸的苦笑,道:
只尤二姐含笑抱着女儿,是一对清醒的。
当下,她便找冯府的人要了工具。
众女到冯府花园踏青嬉戏,宝钗也早备好了宴席。
等他往黛玉这边来了,宝钗顿时清醒了些。
闻言竟直接点破,道:
“矫情?”
年纪小的,如探春、宝琴等,都抱着瓜果大快朵颐。
冯一博本也担忧湘云,此时见她无事才松了口气。
北方春日难得一见的瓜果一应俱全,还准备了红酒、黄酒、米酒等,供君选择。
正在将满袋桃花往一个小坑里倾倒。
黛玉被冯一博接了过来。
等喝到一半,宝玉便央着要到园子里吹吹风。
单独的则是妙玉,她不喝酒,只在旁笑眯眯的看着。
一群蜂蝶来凑热闹,围着她似要采蜜。
冯一博笑了笑,继续道:
冯一博一巴掌拍在宝玉的后脑勺上,道:
“走吧,宝兄弟,想是你也吹够风了,我看你好像要受风,别回了家里再嘴歪眼斜的,那可是我的罪过了!”
等众人到了近前,才又道:
“我们刚刚喝完酒,一点人数缺了两个,如今倒是找到了妹妹,只是史大妹妹还不知在哪。”
进门不远的一处亭子,众人已经晕乎乎的,还有的东倒西歪的。
宝玉这才松了口气,却又听冯一博幽幽道:
众人连忙过去,只见湘云卧在一簇芍药花丛边的石凳上。
葬的是自己对身世的感怀。
群芳掩口而笑,芍药活色生香。
其余,就连李纨、宝钗这样,平日十分克制的,也都微醺了。
冯一博则看向黛玉,道:
当下便叫上还清醒的,一起过来找人。
等到了园子里,只见漫天桃花飞舞,犹如雪中仙境一般。
今日喝了点酒,又见漫天桃花飞散,
便又引出了她的怜意。
当日,香车宝马,陆陆续续全都抵达。
此时她也不用人扶,就强自起身。
此时又翻桌去了园子里。
“所以,妹妹,怜惜粮食和瓜果,莫要伤感桃花落。”
黛玉果然笑了起来,掩口道:
扎挣着同众人到了之前的亭中,
却被探春拉着先罚了三杯。
他心中急转,连道:
“矫情是矫揉造作,故作怜惜,刚刚见你痛惜着花瓣凋零,满满的真情实感,可知,你这是真性情。”
若是对方觉得这般葬花,矫情又晦气。
原是刚多喝了几杯,顿觉热气上涌。
不是你自己问的嘛?
相比对桃花的怜意,黛玉更在意的是冯一博的看法。
如果说,原著的黛玉葬花是顾影自怜。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在湘云身上。
两人一到,宝玉就想加入。
“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
冯一博在前面和贾琏、薛蟠、宝玉等人喝酒。
“你先别急,我知道,你和他到底不同。”
“看妹妹可还葬花否?你看花神不忍怪你,却来罚史大妹妹了,你看,都把她给活埋了去。”
“若无春花落,哪来秋日果?花瓣不过是褪去的衣衫,果实才是真正的收获。”
刚有人扶,湘云就受了惊扰。
冯一博只斜睨着他,也不说话。
她便带着几个小姑,求了史老太君。
“二位真性情,可见到湘云了?”
没错!
她睁开一双醉眼,还袖手向冯一博行礼:
“渣子坡居士见过渣子坡主!嘿嘿嘿!”
不觉娇袅不胜,便睡着了
宝玉顿时垂头丧气。
看了几眼,发现少了黛玉。
旁边尤三姐、迎春,还有香菱这样迷糊的,早就行不过,被罚的醉在桌上。
其实,这不是黛玉第一次葬花。
这一次的《葬花吟》也定然不会是那般凄凉惨淡。
“让冯大哥见笑了,我只是见漫天花瓣零落,有些可惜,就随口吟诵罢了。”
黛玉本就微醺,面如桃花一般。
就连体弱的黛玉,都跟着吃了几杯。
忽见李纹、李绮两姐妹,有些坐卧不宁。
看到桃花飘零,黛玉心中生出的,也不再是顾影自怜。
便告知了一众妻妾,还有在府上的李家姐妹,宝琴等。
“冯大哥说的倒是有趣,心中那点怜惜都被驱散了呢。”
黛玉满是怜意的埋葬花瓣,还带着哭腔吟了一句。
桃花、芍药层叠如被,盖在身上。
冯一博和黛玉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冯一博不想黛玉悲春伤秋,以免伤身。
湘云终舒了口气,觉得好了些。
“咯咯咯!”
他便举目四望。
李纹、李绮到底名家出身,应该喝得少些,还和探春几人行着酒令。
说完,就又闭上眼睛。
原来是宝钗、李纨带着一众人过来了。
自己亲自带他过去看看。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二人,只觉竟有如此文静美丽的女子。
言外之意,除了品行。
他还比不上贾珍这个纨绔。
宝玉听到这样的评价,顿时停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