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扮小生，一个演旦角。
当下假作不满往他手里推了推，嗔道：
“若是别人，我断不肯相赠的！”
但也正因如此，才能活成了他想要的样子。
宝玉和蒋玉菡相约再见之后，就心满意足的回了府上。
他忽然有些期待的问道：
晚些时候，柳湘莲如约而至。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柳湘莲，随后一脸凄苦的道：
“若非加入了龙鳞卫，可能我们还在被人肆意践踏，或是死在哪个犄角旮旯也说不定！哪有什么心思为别人高兴？”
还曾和秦钟交好。
听到蒋玉菡满是怨气的话，柳湘莲却反驳道：
甚至贾政去做学政的那段，宝玉干脆就不去上学。
想来，对于勋贵子弟也不算什么。
只眉眼间还勉强有些原来的样子。
原来两人退学之后，因缘际会被人引入了龙鳞卫。
“还请二爷把自己系的解下来，给我系着。”
“高兴？”
听到这话，柳湘莲才叹了口气，道：
“我们受人欺侮，与他何关？你也说他和我们相类，那他没受人欺侮，我们不是该为他高兴吗？”
以为他是靠这些赚的赏钱。
“玉爱，可是那位要对荣府下手了吗？”
比起其他同僚，还有以前的自己。
又将自己的松花汗巾解了下来，赠回蒋玉菡。
而他那时也有个外号，和他的名字同音。
再回到都中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又有些不满的白了他一眼，才道：
可惜宝玉被迷的神魂颠倒，却没认出这位故人。
他自从回来之后，终日耍枪舞剑，赌博吃酒，眠花卧柳，吹笛弹筝，无所不为。
“你觉得宝玉和我们一样，但那只是表象！”
直到宝玉进了茅房，他才缓缓收敛笑意，
“嗤！”
不过，曾经的“香怜”、“玉爱”离开贾家族学之后。
刚刚见到宝玉，蒋玉菡说“又见面了”，就是这个原因。
有的可能只能去潜入各家，做个丫鬟、家仆。
也就那个回了家乡后，就杳无音信的秦钟。
如今两个同病相怜之人，在冯紫英府上相遇。
当日学堂之中，很多贾族子弟觊觎蒋玉菡的美貌。
和不少纨绔子弟打成一片。
还有人跟着起哄，回应：
“予独爱莲之还未开苞时！”
宝玉见他不满，顿时不再犹豫。
一个吃喝嫖赌，无所不精。
大人物之间的倾轧，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从小失去父母，让柳湘莲饱尝人间冷暖。
此时被老友提起这个外号，他自也不恼，只是道：
“那你接近宝玉是为了什么？”
为此，他不惜打破规矩。
一篇《爱莲说》，让蒋玉菡的外号成了“玉爱”。
他忍不住更带了几分怨气，质问道：
没过多久就双双退学了。
再加上年少还在长身体，身形变化也不小。
即使现在，也偶尔给人串一场。
他接到的任务，就是接近宝玉。
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冰冷。
他没有说出自己的任务，只说了些自己的猜测。
柳湘莲就毫无客气的坐下。
“别和我绕圈子，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错身而过的时候，蒋玉菡又忍不住低声道：
只见一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背后。
对于宝玉没受人欺侮，柳湘莲觉得是件好事。
柳湘莲闻言不在纠缠，默默从他身边走过。
知道他的名字后，就有人用半吊子的古文调侃：
听到这话，蒋玉菡翻个白眼，没好气的道：
一时都是唏嘘不已。
“说吧。”
这个“菡”音“汉”，而不是含。
谁不知他哪来的本钱肆意。
若是被上面人知道，两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他可曾挨过什么欺侮，被人尿得满身满脸？没有。”
此时听到柳湘莲的解释，蒋玉菡面上有些感慨，轻叹一声，道：
“都说湘莲伱面冷心也冷，可谁能想到，我们的冷面二郎，竟是个面冷心热，重情重义的好儿郎呢？”
说着不能多言，蒋玉菡却还是忍不住补充道：
“我只能说，那位应该只是想敲打一下，想来不会太过。”
难得露出几分柔和之色，竟显得比蒋玉菡还多几分柔媚。
见柳湘莲为了宝玉担心，蒋玉菡的心情有些复杂、
当然，淘汰的也不是死了。
正这时，宝玉已经解决好了，从那边回来。
“宝玉与别人不同，不仅是和我们相类，还因他曾为我们撑腰。”
这个“玉爱”，本名正是蒋玉菡。
“确实确实，予也爱菡萏！”
但这，也已经是仁至义尽。
蒋玉菡也怕被人看到，当下点头道了一声：
“好。”
指的是还未绽放的莲花。
消失了几年，等两人再次出现的时候。
于是，就将一腔怒火撒在香怜、玉爱二人呃呃呃身上。
这时宝玉就有些憋不住了。
为此差点被金荣带人给打了。
这样的神情，也只有一瞬。
在蒋玉菡想来，无非就是败坏一下宝玉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