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强调只给七天,时间有些紧迫。
又或是,另有目的?”
薛蜒闻言立刻起了个范,才一脸傲然的道:
“我家姑爷乃大魏安远将军,礼部右侍郎,今上钦点奉诏持节督军东海的冯渊冯大爷是也!”
可没等发问,后面这话就直接点中了丰田太吉的软肋。
“其实他们也找我杀了圣代,只是我终究不忍下手,想把你带过去就算了。”
尤其是不用背负弑君之名。
而山浅草又一个未经训练之人,如何能够轻易伤他?
没等他们解开自己的疑惑,居中而坐身穿华服的俊秀年轻人就笑着道:
“看来人到的差不多了,那就不继续等了。”
那日狗子走后,他在宫中自怜良久。
“小国之君山浅草,见过上国天使!”
所以有的听懂了,有的没听懂。
还有不得志的武将,反噬主人的。
他刚到床前,还没说话。
说到这里,他回身拿起旄节,轻轻挥动一下,才道:
这位国主也只有两个选择。
细川澄晴这时确认丰田太吉已经死透,便捧刀跪在床前,高声道:
“大人,有大魏使臣私下见了圣代。”
与此同时,不少地方都上演着类似事件。
薛蜒其实心中是有些害怕的,但他却想要表现出一副桀骜模样。
还是想倭国内部互相残杀,再趁乱开战。
山浅草竟有些晕船,躺在舱中不能起身。
他怀疑这话是在打探倭国的虚实。
这时冯一博才起身,看着下面倭国诸人,道:
他想要回头,却又回不过去。
说着,他手中短刀就朝山浅草比划一下。
可以说,没有几个比山浅草容易的。
大概和圣上差不多的意思。
这就导致,这条航道弯曲流急,多浅滩暗礁。
雄心勃勃的丰田太吉,也是一代枭雄。
他先朝左右两边点了点头,左右之人也点头回应。
谁也不明白冯一博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冯一博面带和善的笑容,却霸气的代表了几十万人。
正一脸狰狞的扭转手中的太刀。
要么老老实实听话,但也该把事情始末说出来。
若是平时,这样的事对丰田太吉来说,也算不了什么。
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出,丰田太吉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差点就给他抹了脖子。
可无论表现的如何,也并不影响这句话的霸道。
大不了把山浅草杀了送给大魏赔罪,再立个王室成员为国主就是了。
等细川澄晴和山浅草结束蜿蜒曲折的路程,抵达马岛的时候才发现。
“嗤!圣代面见大魏使节,说的就是这事吗?”
一路上,船走的并不平稳。
而且,即使对方说了一样的话。
可没等他求饶,丰田太吉的脸上就逐渐狰狞,还凶狠的质问道:
没想到,这次却给了他致命一击。
显然选择了后者。
说完也不再废话,直接起身告辞。
这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又微微点头,才道:
一击不中,山浅草就知道自己完了。
不过,不管听没听懂,此时都面面相觑。
自从倭国国主被架空,已经有数百年没发生过杀死国主的事了。
杀了山浅草,是单纯的让倭国国主顶罪。
要么以战促和,让倭国低头向大魏称臣。
说到这里,他轻轻挥手。
而对方的选择,看起来像是第二个。
将山浅草这个倭国国主交给对方处置。
准确的说,是太刀的尖端。
山浅草绝望的等死,可是丰田太吉迟迟没有动手。
随着丰田太吉缓缓倒下,山浅草就看到了细川家主细川澄晴。
他不由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发现丰田太吉的胸前出现一把太刀。
有的是相邻的两个大名,各自带兵突袭的。
可他才一抬手,却忽然感觉不对。
他对这样的偷袭竟还保有警惕之心。
有的是几个小家族忽然奋起,突袭当地的大名。
倭国对国主的称呼有很多种,圣代是相对正式的一种。
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但表现的还是不像桀骜。
见这位国主果然如狗子所言,如此上道。
来一场灭国之战,以建立不朽功业。
这一次,丰田太吉终于听懂了,
他先是面露恍然,又确认道:
“要么降,要么亡!”
“在场诸位就是这场游戏中胜出的,倭国最具权势之人了。”
这就难免有些让人无从揣度。
从他踏上马岛的一刻,就有人回来禀告。
还有些不认识,但也是倭国服饰的武士。
“他老人家和东海郡王相交莫逆,东海郡所有人对他也是恭敬有加,东海郡献土归附知道吧?就是他给东海郡王出的主意!”
只听身后那人高声道:
“丰田太吉刺杀圣代,已被我就地正法!”
丰田太吉思索良久之后,只想到一个有些勉强的办法。
要么乘胜追击,携大胜之势继续攻打倭国。
等山浅草落座,冯一博就继续道:
“既然人到的差不多了,那咱们就说说正事。”
是让他承担出兵的罪责?
直到丰田太吉派人押着他前往马岛。
“天使说的,可是大魏专司海外事务,让我国闭关锁国的礼部侍郎冯大人?”
“在下是奉诏持节督军东海的冯渊,你们可以理解为大魏派来倭国的钦差。”
细川家其实是足利氏的一个分支,也是足利幕府的最大支持者之一。
可却又让自己杀了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