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不认同冯提莫的做法，但也不会说什么，因为这是冯提莫自己的选择，他不想干涉，也没理由干涉。
“……”
“懂个屁！我看你就是懒！哼，每次都跟个大爷似的，我成伺候你的小丫鬟了？”
冯提莫将包拿在手中，翻看了几下，然后猛的伸手勾住李川的脖子，再次献上了香吻。
很多明星，跑出去参加活动，比如时装周、慈善晚会、电影节什么的，很多都是不挣钱的，有的甚至还要往里面搭钱。
“谁故意了？”冯提莫一阵脸红。
“你！”
“那正好，咱们先上车。”
李川：“你也可以做啊。”
“你是坐飞机，又不是开飞机，累什么累？”
“我不认识路啊。”
李川：“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有这工夫，去拍条抖音不行么？
随随便便发条抖音，曝光量也比这些乱七八糟的活动强。
“好，那就先这样？”
“啊？现在？”
‘对了！三月八号是周几啊？！’
“你直接抽出来就行了……嗷，你打我干嘛？”
自身价值高了，不用刻意追寻，人脉自己就会主动找上门；自身价值低了，哪怕你费尽心力，也很难把人际关系构建起来。
李川听到保证，松开了冯提莫的双手。
“嗯，户外，直接用手机播，你之前没播过吗？”
“什么没事！”
她目视前方，紧咬着牙，似是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可能会忘。”
就比如现在。
其次，他保留了在淘宝的热度……购物节的数量不少，而且较为分散，足够他保持热度。
“当然是真的了，我不都给你了么。”
“你骂谁流氓？”
“嗯~~……我太爱你了！”
李川：“你只没做过而已，播两次，你就不怕了。”
“这……等晚上回酒店，我伺候伺候你，行了吧。”
“你以为你忘了！”
李川：“嗯。”
李川本想跟冯提莫啃一会儿就完事，但没想到冯提莫过于热情，伸出一双小手，就要撕他的裤子，要不是他的裤子质量好，现在早就裂开了。
“哦，那太好了！”
“感谢官方的支持。”
“别装了，你都看好久了。”
冯提莫：“能，但是不多，有时候甚至连机票钱都挣不出来，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在家直播呢。”
“哈哈，都行都行，咱们到时候再说。”
“哪个兜里？”
“你老实点，我就放开你。”
这种程度的社交，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哎呀，你弄疼我了，你快放开，放开我……”
冯提莫：“最近总在外面参加活动，没时间直播。”
‘吴总，不瞒你说，女神节的活动，我们早就在准备了，即便你不说，我们也会做的。”
‘不能跟周六撞上吧！’
“我开着车怎么动弹？”
直到刚才，他发现冯提莫总是有意无意的往那个包上瞟，方才回想起来。
“言重什么？你哪次不是当大爷，让我伺候你？”
下午三点半，飞机降落在了BJ机场。
李川将冯提莫搂在怀里，稍稍休整了一阵儿，然后低头看去，他发现冯提莫的目光游移，时不时的瞟向某处，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淘宝流量多了，他卖货的效率自然也会提升。
“嗯。”
“诶诶……行了行了行了，你别着急，咱们晚上回酒店再说。”
然而，他刚笑了没多久，脑中突然意识到一件事，猛地变了脸色。
他们足足啃了七八分钟，直到有些累了，方才停下。
人，只要有钱了，就会有一堆人上赶着巴结你。
娱乐圈有一个特别的现象，那就是总喜欢干一些赔本买卖。
“这有什么好怕的？咱俩本来就是CP啊，你忘了？”
冯提莫：“你昨天刚直播完吗？”
李川：“嗯？为什么？”
不是冯提莫，还能是谁。
直到今天中午，他在机场停车的时候，简单收拾了一下车内的卫生，突然发现了这个被他遗忘的包。
“不用，这都是应该的。”
不挣钱的活动，除非能带来特别大的助益，否则干嘛要参加？
‘赚钱嘛，哪有不累的。’
“在哪啊？哦，找到了……这软件怎么用？”
李川随口编造，语气没有任何波动。
“有导航。”
用最短的时间，卖最多的货、赚最多的钱……这样安排，简直太合理了。
至于结识人脉什么的，效果的确有，但也很有限。
他顺着冯提莫的目光看了一眼，脸上不禁露出了笑意。
“你在看什么？”李川略带一丝调侃道。
时装周、慈善晚会、电影节这些，有几个愿意看的？
即便是现场直播，也全是饭圈粉丝在自嗨，正常人谁爱看这玩意啊。
“诶，你这话言重了啊。”
这就是自身价值带来的变化。
“在我兜里，你自己拿吧。”
李川呵斥一声，控制住了冯提莫的双手。
有这工夫，不如想办法多挣点钱。
“出呗，我又没什么事。”
电话挂断，李川嘴角微微掀起了一丝弧度。
时装周、慈善晚会、电影节等活动，都是公众场合……公众场合，最多只能混个脸熟，没办法深入沟通。
李川点了点头，脑中突然蹦出了一个想法，道：“要不，你现在就直播一场吧。”
“真的？”吴俊逸有些怀疑。
李川越想越觉得靠谱，当即就下定了决心。
“哦，那是挺久了。”
李川：“嗯，播到晚上十一点多。”
停车场的人，虽然比较少，但毕竟这是机场，危险性非常大，他们一旦被发现，事情可就大条了。
冯提莫：“业绩怎么样？”
他一个大男人，用不了女式包，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送给谁，所以就一直在车上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