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莫言打断想要去捡地上肉包的贺虎。
看来真是试探我。
孟璟目视前方,朝着西北角的楼梯走去,正当他经过邱莫言三人围绕的座子时,贺虎突然哎呦一声,神情逐渐扭曲,手掌突然跟抽筋似的,茶壶顺势掉下,茶水正好全部浇在孟璟鞋上。
金镶玉瞧了伙计一眼,说道:“男人啊只要是见了我金镶玉哪个会挪开眼睛不看我的?”
此刻听到酒,肚中酒虫就开始躁动,在肠胃中拳打脚踢着。
“当我老天爷啊?”金镶玉笑着说:“不知道,依照往常短则两三个时辰,长的话就得看老天爷还哭不哭咯!”
一股寒气从孟璟身上散发。
“多谢老板娘告知!”邱莫言点头。
“老板娘,我们初来乍到,很多规矩都不知,望老板娘指条路。”邱莫言将银子递给金镶玉。
贺虎抽筋表演结束,立刻抱歉的笑容,抱拳拱手说道:“兄台对不住,老子刚倒茶时手抽筋了,就一不小心把茶水洒在你鞋上了!”
邱莫言点头赞成。
龙门客栈屹立十数年,吃出肉有问题的,难道真就这些人?只不过敢说出来的早已风化为白骨埋在大漠风沙下,没说出的也得看她心情。
孟璟嘴角抽搐,心想难道是巧合,不过他余光见到邱莫言与铁竹的神情后,立刻做出否定。
“哼,这锭银子你不想要老子想要,你不缺钱老子缺钱,不就是鞋子湿了吗?男子汉走南闯北的,在意这些作甚?老子看你就是见公子好说话,存心刁难是吧?”
你不是抽筋是抽风,你这什么演技?一看你就知道是故意的,真他娘的丢人。
刚刚拉老娘的速度不错,你要是个男的老娘就和你点点蜡烛。
“他是女的。”金镶玉手撑着账台,翻了翻眼说。
孟璟瞬间抽出刀刃。
……
“客官来的不是时候,最近关口守军们抽疯,不让任何人出关!”金镶玉想到昨日徐大力欠揍的表情,心情不爽顺便骂一句。
金镶玉其实余光已看到孟璟,心中想到:莫非两拨人有瓜葛?
邱莫言躲避后,低头细声问道:“东南角那人是什么身份?老板娘可知晓?”
铁竹还在未缓过神,邱莫言立刻站起抱拳说道:“兄台着实抱歉,我们这几天为了走商一直赶路,精神疲惫,适才我兄弟倒茶时没注意,多有得罪!还望包涵!我就以茶代酒,敬与兄台可好?”
“孙二娘开的店知不知道呢?”金镶玉笑着,她笑意满满的眼眸盯着邱莫言几人。
“这三人恐怕来路不明,很有可能背案子被朝廷悬赏,你多注意点!”金镶玉沉声说道。
“肯定没瘟神有钱!”金镶玉想到孟璟贿赂徐大力就是用上几千两,毋庸置疑身上定有更多银票,一想到她就心里直痒。
这时,还未等邱莫言三人回答时,一个粗犷的声音从客栈另一处传来。
被不少商客调戏的金镶玉揣着两锭银子走到收账台前。
孙二娘是谁?
邱莫言当然知道,但她装作好奇模样,摇头说道:“还请老板娘详细说道一二!”
“怎么了?真是浪费老娘的包子。”金镶玉瞧到吐在地上的肉包面色微变连忙喊道。
此刻他可不是孟璟真实相貌,而是带着人皮面具,完全排除了相貌因素,孟璟回想适才金镶玉与他们三人有短暂的交谈,于是想到,莫非是金镶玉从中故意引火。
“孙二娘是谁?她的包子很有名吗?”贺虎问道。
坐在对角的铁竹眼珠子跟爆出来似的,用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在表演抽筋的贺虎,而邱莫言沉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大漠的人爱喝酒,那么你们就喝三坛酒,我才不认为你们是找茬。”孟璟平淡地说。
“那人起身了。”贺虎沉声说道:“他刚偷看我们了,我和他对视了!”
客栈内几声咕噜,这是吞咽唾沫的声音。
远处金镶玉神色凝固,因距离过远,她全然没看出孟璟是如何拔刀,是如何斩下壮汉脑袋,又是如何收刀的。
太快了,快的难以形容。
整个过程在她眼中就是,刀光一闪,人头落地,随即客栈内瞬间充盈恐怖刀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