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千万别把连环杀手往自家里招，如果还有的话，还是乖乖到警局‘报道’吧。”
而更气人的是，他们旗下的发行部，还要争抢《沉默的羔羊》的海外发行权！
是的，有海外发行能力的五大——不管是华娱五大，还是好莱坞五大——也要疯了！
本来嘛，五大牢牢抓紧了海外发行网络这条线，就卡死了其他的二三线电影公司。
因为在工作中对上司的“追求”不假辞色，她屡屡被压着不准升职；
类似的对话，几乎发生在每个影评人和约稿编辑之间。
要不是瞥了眼系统还在，王维都以为跑到对方脑海里了。
甚至，就连一些国家的警方发言人也来凑趣——
这一般是大热作品的续作，或原本粉丝极多的改编作品才会有的“光环”。
哦，不对，有个大傻子是真的做错了！
经过紧急的谈判磋商——大家都想趁着“自首事件”新闻热度最高的时间段上映捞钱——亚洲、欧洲等海外发行还是交给国内的中传媒；南北美洲的海外发行，则是落入了好莱坞环球影业之手。
“就算现在有一个连环杀手找上门来，我也觉得我能轻松把他反杀了！”
尽管，哪怕派人监督，对海外发行的一些暗箱操作也没办法，但起码账面上的钱还是能稳稳地捞回来。
这一僵持，《沉默的羔羊》就一飞冲天了。
——基于对惊悚片出海发行的不看好，大部分海外发行方只同意买断海外版权的合作形式，这与敦煌的期待差太远了。
因为他们的话，不少记者将两位连环杀手的自首，称作“《沉默的羔羊》的馈赠”。
但实际操作困难重重，需要巨多的时间与人员成本——影院一般没有这个动力，他们巴不得越多人进场越好呢！
而又不可能完全不管，否则出了问题，他们院线要负相当大的责任的。
老王深吸了口气，终于冷静了一点。
这部与《沉默的羔羊》同质化竞争的惊悚片，眼看着就要上映了，但媒体上，铺天盖地是竞争对手的新闻；排片上，院线方绞尽脑汁想将自己的排片挪给竞争对手；受众上，影迷们恨不得二刷竞争对手的片子以撞上一个“连环杀手”……
国内电影市场已经足够成熟，一般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我相信她是被电影女主感召了，因为女主十岁开始就是个孤儿，她本来有资格变坏和堕落，可以找借口说自己变坏是因为没人照顾之类的……但是女主没有，不仅没找借口，而且坚信人可以被拯救，然后愈加强大。”
何况这噎死人不偿命的吐槽，一听就是王维会说的话。
——这部电影怕是会牢牢把持着票房榜的榜首不放了！
这让同期上映电影的一众电影公司都深深地绝望——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但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成了炮灰。
不仅仅是因为其中的唏嘘，更因为这是明确点出了《沉默的羔羊》这部电影与连环杀手们自首背后的联系。
对，说的就是明珠影业的《暗魔》。
“但我有种预感，后面一定还会有连环杀手冒出来的，《羔羊》这部电影，注定是跟连环杀手杠上了。”
哪怕注定要被盘剥，敦煌也希望是最轻的盘剥，然后在《沉默的羔羊》海外发行上就僵持住了。
其他打差异化题材的片子还好说，炮灰了，又不全炮灰，混口饭吃还是可以的。
妈的智障！
敦煌更加看重的，是趁着这个机会为建立海外发行渠道探探路。
醒来后，面对人渣得手后的得意和不屑，完全被一腔怒火掌控的林清，选择了让伤害她的人以命相偿，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王维赶紧安抚老王。他可不希望这货因为热血冲脑，真的跑出去放话，把连环杀手招上门来，那乐子就大了。
《羔羊》上映后的老王同学，一直保持着亢奋的状态，像是吃了二十公斤蓝色小药丸的样子。
“就像电影里的女主一样，林女士也是个可怜人，因为性别，因为美貌，像是一只被困在狼群中的羊。”
说得更直白点，从院线管理人员到观众，都要自觉遵守“什么内容给什么人群看”，这样执行的成本才会足够低。
而托媒体们的福，又有更多的观众被挑起好奇心，纷纷涌进电影院。
——是它，真的是它！
但《暗魔》嘛，估计是炮灰得不能再炮灰了。
王维不知怎么的心里一毛，乖乖摆出一副“我也没想到”的纯良模样。
只有老王，又兴奋的满脸通红了：“对对对，我也想去参加审讯，活的连环杀手啊，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
其他人都对他的兴奋无语了。
——你这副找到新玩具的样子，真不怕把连环杀手招上门来是吧！
……
hhh……一个叫“被窝”的朋友，死死地拽住渣作者不放；一个叫“卡文”的朋友，大概是爱上了渣作者，奋进太难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