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说,那些忌讳不多的门派代表还好,那些忌女色忌婚配的门派代表却是比吃了屎都难受,纷纷把头扭朝一边,不想多看姜恻一眼。
佛门那边的人都傻了。
然后一众大佬就听到观礼台下方的准备室中传来姜恻傲慢的声音:“谁能接我一百拳,我算他厉害。”
维独一个赤裸上身的和尚硬着头皮起身,对慈恩道:“方丈,我去试试吧。”
一时间,观礼台上所有佛门中人的目光全部聚向那年轻人,或是愤怒,或是仇恨,总之不太友好。
“师叔,张道长,姜恻说他昨天手机没电了,现在已经入境了,刚找了个充电宝,这会儿在吃早餐,一会儿就到。”
说罢,老天师起身,宣读刚刚没有来得及宣读的规则。
娄乐山则是又在输出垃圾,拍了张照配文:道门打算让道祖秽土转生,集齐一百个赞我直播下去阻止。
这就是凝聚力啊。
如果只是撑一刻钟慈恩默默在心里喃喃道。
直觉告诉他,这次的道门大典很可能会因为王楚凡这个修炼狂魔和姜恻这个骇人精变得极为精彩。
他一眼就从人群中看到了那个身高不足一米,正在摄像头前装疯卖傻的侏儒。
只有真正面对那剑意,他才知道其中的凶险。
说罢,也不顾其他人有何反应,抽出长剑便消失在了空中。
慈恩则像那无波古井,面无表情。
“你以后就知道了。”
“事关重大,一丝机会也不能放弃。”慈恩叹息道。
翌日早晨。
几乎只剩下了祭祀道祖和古往今来大名鼎鼎的天师们的内容。
虽然变化比不上四神殿那次水泥振实一样的压缩一般大,不过对姜恻来说, 这样的机会同样是不能错过的。
他们大都听说过王楚凡武当剑仙的名字,也都知道这次他肯定会出手,应对的办法也考虑了不少。
玄清急得焦头烂额,一旁的张择知脸色也不好看。
对佛门来说颇有种球赛客场的感觉。
所以姜恻天真地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认真回道:“piaochang。”
见着边上几个叫得上名字的道门代表都是诧异地看过来,姜恻洒然一笑:“都是男人嘛。”
“哦。”姜恻起身,学着先前王楚凡的做派,对佛门的代表们傲然道:“天师府姜恻,六品江湖术士,我现在赶时间,就不按规矩来了,一切从简,谁能接我一百拳,我算他厉害。”
几人抬头一看,却见一个身着八卦道袍,脚踩玄铁长剑,披散着长发的道士御剑疾驰而去。
那么到底是谁写的就十分清晰了然了。
慈恩叹了口气:“这一场认了吧。”
这类努力并不是没用,只是之前没有达到阈值罢了。
一眼望去,像是空间被扭曲了一般。
终于,慈恩看不下去了,袖袍一挥,将那濒死的和尚卷了回来。
“好。”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所有人都是不知道作何反应,正如他来的时候,不给人任何接触甚至说话的机会。
“呵呵。”老天师也不反驳,同为一个层次的人,自然没有必要做些虚的。
正欢呼着胜利的道士们逐渐安静下来,整个会场的目光全部往观礼台这边聚集过来。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奋力坚持着,不屈地抬头,瞪着王楚凡:“一刻钟!”
因为此次大典的特殊,仪式已经精简再精简,少了很多过去表演性质的环节。
武当山王真人想阻止已是来不及,只得无奈道:“让诸位看笑话了。”
其他门派的参战者不认识约翰,对他都是抱着怀疑和观望的态度,而天师府的参战者们则都是被这话鼓舞,似乎对他的实力极为放心。
手机还没揣回去,煎饼果子还没啃上一口,陆云那边电话就过来了。
姜恻理性分析,陆云肯定不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说明玄清已经看到了纸条上的内容。
随手一剑,已经足够奠定他剑神的威名。
玄清揉着眉心丢下了纸条, 唉声叹气地走了出去。
远在观礼台后方的守门人一行人都是瞠目结舌,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佩服老方丈能屈能伸,还是该惊讶于姜恻的全身而退。
慈恩摇摇头,竟是对姜恻行了个礼:“小道长说得有礼,的确是老僧的不是,老僧谢过小道长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都是白费的。
前方的张择行则是回头:“你昨天去何处了?”
“可,那就从”
玄清不动声色地收起憧憬的目光,瞥了娄乐山一眼:“他能一剑砍死我。”
谁知道十多年过去,人家都到了以剑通神的地步。
就在这时,陆云突然感觉到什么,低头摸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走了过来。
再这样下去,不出片刻,恐怕他的生机就会被完全绞碎。
“这”
姜恻听完,有些发愣:“凡六品都能出战,打到一方无人能再出战为止?这么血腥?”
张择知摇摇头,对姜恻的靠谱程度开始有些失望:“走吧,我带你们先过去。”
他接过煎饼果子,无奈之下给陆云发了个短信:“我下山有事,大典前回来,那个纸条帮我烧一下,别让玄清看到,谢谢。”
而那井水,同样在消耗补满的过程中,不断提纯,最后结晶。
唯独陆云若有所思,这样的场景,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就在此时,会场中央的王楚凡却是问道:“可还有人想试试?”
黑人主打的就是一个体力好!
玄清摇头,暗道你还是不了解他,他很想把那张姜恻准备用来栽赃闾山派的纸条甩到张择知面前,反问他:你跟我说这叫紧张?
但是碍于各种原因,他又不可能这么做。
“七层大圆满的金钟罩加上金刚怒莲大成。”老天师缓缓点头:“如果楚凡还只是人剑合一,恐怕破不开他的防御啊。”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果然,和尚就是和尚,他还得谢谢咱呢!
老天师也是笑笑:“他还是如此雷厉风行。”
一秒.两秒
一分钟两分钟.
和尚只觉得这剑意邪门得很,自己的术法明明没有被破,可剑意就是能顺着灵力流动不停地磨灭体内的一切。
王楚凡站在会场中央,表情有些阴沉,像是心里很烦闷,沉闷地开口道:
姜恻看向说话那人,心说谁这么装逼。
而佛门那边此时则都是面露苦色。
“以剑通神很厉害吗?”娄乐山悄悄问玄清。
老天师笑着开口:“方才被楚凡打了岔,老友看接下来是先进行六品的比试,还是三品呢?”
姜恻看了他一眼,有些反感,他平时就烦这种假正经的人,特别是玄清说当时这家伙在天师殿内对自己似乎有敌意,就更烦了。
娄乐山凑上来看了一眼,惊为天人:“姜恻,玩儿挺大啊。”
那和尚却面色坚定地摇头:“他不是说只要能坚持一刻钟就算他输吗?”
慈恩摇摇头,只当老天师是胜券在握,故意说来激自己的,不以为意。
见此情景,姜恻露出果不其然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的背景不简单!”
“你这关门弟子性子倒是有趣。”慈恩笑着道。
我是饕鬼圣子,你手下的演出十分精彩,我很满意。
“无妨!只要尽力就好,争取每个人都能战胜一个对手,剩下的交给我来就是!”
其中有不少跟他一样的侏儒正举着铁锤奋力敲动,挥击。
侏儒什么也没说,推开了几个正在工作的侏儒,褪去上衣,露出了浑身虬扎的腱子肉,举起铁锤,全力砸下。
等他们赶到后山的时候,道门大典正好在举行着传统的开幕仪式。
大部分所谓剑道宗师都还不过是剑气相依的境界,少数人剑合一就能被人冠作剑仙,江南吕家青衫剑仙吕家老祖,全真教的北斗剑仙秦真人,武当山的武狂剑仙王楚凡,等等。
道门众人或是仰头,或是扶额,或是看向别处,总之有些无语。
老天师这会儿也是无比郁闷,给姜恻一巴掌的心都有了,反而是秦真人替老天师解了围,对姜恻道:
“狠话不是现在放的,一会儿下去再说。”
佛门那边则愈发憋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