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爷子晓得自己的身体比老太婆强点,于是先躺在了床上。
木尘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
始终默不作声。
司恬给手消毒完后,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看到银针的那一刻,副主任医生有点不淡定了。
“你这针……不是吴世林老先生的吗?”
真正好的银针,世界上也没几套。
吴世林就有几套。
唯独这套,需要手法的不同,才能发挥银针的功效。
吴世林的手法运用不了此针,所以才将其送给司恬。
司恬以前用的是金针,自从吴老爷子那得到这套银针。
平日里,基本都是随身携带。
这会儿见副主任医师认得自己的银针,微微点头。
“对,这套银针的确是吴老先生送我的,说只有我能用这套银针。”
如此,副主任医师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也收起了刚刚的傲慢。
坐在一旁的慕老太太,和躺在床上的慕老爷子,见此,似乎也明白点什么。
给他们看病的这位副主任医师,医术很好。
无论是开方,切脉,针灸,等等技术都非常好。 给他们看病有十几年了。
他们也了解这个人的性子。
厉害的人,往往都有点傲慢,或者瞧不上其他人。
但和他的医术相比,一些小毛病也能接受。
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套银针,就能让其收起傲慢?
慕老爷子转过脸,垂下眼眸,心中对司恬再度升起疑惑。
看来得让人查查这个女孩。
以前,他不以为意,觉得一个小女孩能升起什么浪花。
现在,他不这么认为。
“好了,我们开始吧。”
针灸之前,司恬为副主任医生详细的解说了两个人的病症。
从发现到治疗。
这里面的理论。
还有她亲制的解药。
听到这,副主任医生惊诧的瞪大眼睛。
一眼就看向摆在一旁茶几上的蓝色小瓶子。
还能自己制药!
这……未免有点太厉害了。
“这药,一瓶是用来吃的,一瓶是针灸的时候用的。”
司恬一边说,一边做示范。
将银针消毒后,在药膏里来回的沾了几次。
随后用最快的速度,直接插入穴位中。
接连几次,快到那位副主任医生根本没看清。
更是夸张的揉揉自己的眼睛。
他自以为自己的医术,在整个京城,也算是排的上名号的。
可却从来没见过这种针灸手法。
“等等,这手法……我……没见过。”
最终,副主任医生还是败下阵来。
因为人家所有的银针都已经规规矩矩的插在穴位上。
而他还没搞明白是怎么插进去的。
“司恬医生……你这是什么手法?”
对于针灸的手法,副主任医师是了解些的。
各门各派都有自己的传承。
但在夏国,关于针灸手法这一说,能传承的并不多。
即使传承了,也都是大多数中医会的。
不会的那些,有的手法并不全,有的也没用。
“你不知道这种手法,也不奇怪,这种手法叫‘走针’,是我自家的传承。”
是她没穿书前,她的老师教给她的。
老师家是中医世家,几百年的传承历史。
到了他这辈,一辈子没结婚,没有孩子。
最后就将司恬看做是他的亲生女儿。
所以把传承也教给了司恬。
每次想到这些,司恬心里都会升起难过。
她莫名其妙的穿进书里,而且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
原来世界的自己,怕是早就消散了。
老师知道她不在了,会不会难过呢?
忽然,副主任医生的问话,打断了司恬的回忆。
“刚刚您的手法有点快,我没……看清楚。”
“没关系,一会儿给师伯治疗的时候,你可以再看一遍。”
治疗的过程中,司恬都尤为的耐心。
只要是副主任医生不懂的,她都会说。
没有藏私。
因为她晓得,那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的针法,她的手法。
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学会的。
吴放跟着她学习两年多了,可现在仍旧徘徊在二三层。
而且每次治疗都不太稳定。
偶有发挥好的时候,针法会很稳。
偶尔发挥不好的时候,针法就不稳,也会影响治疗效果。
而副主任医生还不如吴放呢。
即便司恬讲的很细致,他也无法体会‘走针’的精髓所在。
到最后苦着脸,看向司恬。
“这……我没看懂,明天也没办法给两人治疗。”
而且针灸这东西很邪门,画虎不画皮,没有精髓在。
也达不到好的治疗效果。
“这样啊……”
司恬有些为难的看向师父。
“师父,那怎么办啊?我这身体也不太好,不能长时间站着,而且景承也在催促我回家!”
司恬很是为难的走到师父身侧,有些郁闷的看着对方。
木尘难得的轻声笑笑。
“你身体不好,而且现在……确实不易多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