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恬,你不饿,肚子里的小宝宝也该饿了,都十二点半了。”
听到陈圆圆的叫喊声,司恬立刻羞红了脸。
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看门口。
她怎么就和景承聊了那么久。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好了,去吃饭吧。”
司恬低着头,喃喃的说了句。
结果却被景承一下子抱住了。
“走什么,刚刚的话题还没聊完了。”
想到刚刚景承的建议,司恬再一次红了脸。
“大白天的,老不正经。”
用力的推了一下景承结实的胸膛。
司恬从窗台上下来,随后快步走出休息室。
景承被妻子推的顿时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刚刚什么都没说啊,他就说,如今家里人有点多。
毕竟陈柳带着孩子也在家里住。
冷冲那边的房间还在装修中,一时半会住不进去。
以前倒是可以,可现在有了孩子后,怕装修的味道太大,所以一直在放味道。
所以景承寻思着,要不要再买块地基,盖个小别墅。
毕竟马珩川一直不在跟前。
作为司恬的义父,对方年纪大了。
总不能离的那么远。
当然这些都是其次,景承提到,以后家里人少了,俩人就不能那么拘谨。
想抱一下,亲一下,都要躲到自己的房间。
而且有的时候,孩子还在房间里守着。
甚至,刚刚景承还控诉,他已经许久没和妻子热情了。
从上京回来后,景承倒是想,可妻子的身体不允许。
于是只能憋着,用力憋着。 “都要憋出内伤了。”
俩人正说的你侬我侬的时候,陈圆圆的声音响起来了。
想到刚刚妻子窘迫的模样,景承好心情的勾勾唇角,拽了拽衣服,从休息室走出。
如此,看见大家已经坐在餐桌前。
“老大,快来,就等你了。”
江城招呼人,王涛则给每个人摆碗筷。
“好了,开动吧。”
景承为妻子夹了对方爱吃的菜后,方才给自己倒了杯果酒。
平日里,他不喝酒,他酒量极差,属于一杯倒那种类型的。
哪怕是三五度的果酒,最多也不能超过三杯。
众人看到老大喝酒,八卦的心顿时升起。
“老大,今天有什么喜事吗?值得喝酒庆祝?”
景承扫了放在面前的酒杯,没应声。
然那意思很明显,的确有喜事,否则怎么会喝酒?
他可是去外面应酬都不会喝酒的人。
“老大,说出来,也让大家高兴高兴呗!”
“就是啊!”
几个人正在饭桌上起哄,那边包厢门忽然被踹开。
几秒钟的时间,包厢涌入了很多人。
手里都抄着家伙事。
为首的就是海爷。
海爷瞧着屋子里的众人正在吃饭,而且心情极好。
脸色愈加的黑。
他可是在外面站了许久,而且还被打了好几下。
这口恶气,他咽不下去。
于是,抬抬手,连话都懒得说,直接对着屋子里的人比个手势。
随后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就往前涌去。
这时,景承回头看看江城。
江城反应极快的将司恬和陈柳,陈圆圆拉到休息室里。
“你们在这里等着,门我锁上,别出去。
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
就那几个人,还不够老大塞牙缝的呢!”
何况,他刚刚和王涛早就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他们知道海爷摇人,当然不能怠慢啊。
否则多不尊重海爷的地位和势力。
外间
景承看看正在涌入的打手们,并没动地方。
而且再次回头看看江城。
见对方点点头,心里才放心。
再看向海爷的时候,眸光里竟带着摄人的凶光。
就仿佛对方跟个死人似得,根本不值得他动动手指头。
下一秒,直接出手。
几个招式下去,有几人倒地。
再几个招式下去,又有几人倒地。
江城和王涛站在后面,根本没动手呢。
就在景承正在打第三波的时候。
外面终于来人了。
冷冲带着人匆匆从走廊中间跑过来。
跑到地点,二话没说,直接参进战斗。
景承与冷冲相比,不能说差的远了。
单论打人的手段,他的确没有冷冲强。
冷冲几下,就能将人的胳膊卸脱臼。
又不会让人死,又让他痛不欲生。
海爷哪见过这种玩命的手段啊。
自己的手下也都不是菜鸡,怎么到这里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呢。
就在海爷愣神的刹那,猛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拳头。
拳头有力带风,直接落在自己的面前。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敢来这里撒野。”
冷冲冷哼了一句。
随后对着海爷的脸就是一拳。
他这一拳,直接打掉了海爷的几颗牙。
“哟,这么不经打啊?牙都掉了。”
冷冲蹲下身体,在海爷的脸上用力的拍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