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如此现象,就连马珩川都愣了。
“老大,这不是玉质的吗?当初那个人是这么说的,对吧。”
“对啊,老大,那为什么会变黑?我记得只有银子遇毒才会变黑的啊。”
大山和小山不停的提出疑问。
其实就连司恬都没办法解释这件事。
针是好针,但中医必须携带能区分有没有毒的针。
谁身上带两套针啊?
可现在看来,这套针竟然能分辨出毒?
想到这,司恬回头看看小山。
“再给我拿个碗。”
小山速度很快,也懂流程。
跑到厨房又拿了一个碗,而后倒了点水。
司恬将随身携带的一副药粉倒了一点点在水里。
等到药粉完全融化后,又将另一根针放进水里沾了下。
银针也变黑了!
“不对啊,两根针虽然都黑了,但黑的程度不同。”
大山眼尖,发现了不一样。
此时,马珩川也发现了。
觉得挺有意思。
“女儿,这……也是毒?”
“嗯,是我给杨蓓蓓新配置的一种药。
因为她得的是癌症,古法有个药方,属于以毒攻毒系列。
配方里有两味毒药,因为剂量小,不会令人中毒,还能起到缓解的作用。”
但终归是毒药,所以针沾了点后,会变黑,只不过颜色很浅。
看来这针不仅能辨别是不是毒药。
还能辩解毒药的轻重。
这是套好针啊! “爸,这套针不少钱吧。”
听到这话,马珩川赶紧将盒子盖起来。
此时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不妥,也想起来戴千琴嘱咐他的那些话。
“恬恬,快把针给我。”
随后又让大山给司恬打了温水,用消毒液洗洗手。
司恬不解的看了眼消毒液。
至于吗?
“快点洗,洗完我告诉你。”
司恬听话的洗洗手,随后才听到干爸解释。
“这套针,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
因为是黑货,所以都不敢在明面上卖。
钱也不太多。
做那个的,谁懂中医啊!
但他并没有亏待自己的朋友。
也给了对方三百万。
97年三百万不算少。
跟那几本孤本的五百万有得一拼了。
总之,为了女儿,马珩川从来都舍得。
听到干爸的解释,司恬看了眼盒子。
三百万,能得来这一套针,真的值得。
虽然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显然能被带进墓里,绝对是好东西。
只是……
“前些天,我跟千琴提起这件事,她告诫我,让我先别拿给你看。
我这记性,今天看见你高兴,就把这茬忘记了。”
马珩川有点自责。
见此,司恬好奇的问道。
“为什么啊?”
“千琴说,从那个地方出来的货都不干净,你有身孕,怕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
所以等到一个好日子,给这套针驱驱邪。”
戴千琴最擅长这个。
准不准不知道,但她绝对不会拿司恬的身体开玩笑。
“啊?这么麻烦?”
“信其有不能信其无啊,这种事,万一呢?等我问问千琴,什么时候合适,等驱邪完了以后,你再用。”
既然二人提到戴千琴,司恬也就直接问出口。
当听到女儿希望自己和千琴领证的时候,马珩川是错愕的。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话了。
“你……刚刚说啥?”
“我说,你要是喜欢千琴姐,那你们两人就领证呗。
我昨天问过千琴姐了,她没反对。”
这点马珩川有自信,戴千琴是不会反对的。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女儿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为什么……”
“唔……千琴姐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我给她看过病,也检查过身体。
嘿嘿……能生育!
你们俩要个孩子呗!”
听到这话,马珩川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就连站在一旁的大山和小山,都看精神病似得看着司恬。
“你这孩子,说啥胡话啊!”
“爸……我可没说胡话,你身体啥样,我比你清楚。
有我帮忙,你才六十多岁,给自己留个后呗。
何况有我在,你能长寿的。”
在原来的世界,澳洲那位赌王,七十多了,还有孩子呢。
虽然是特殊手段生下来的。
但至少是人家的种啊。
证明人家身体健康。
再说了,国外也有很多六十多岁生孩子的例子,并不奇怪。
马珩川除了有心脏病,其他身体机能还算是好的。
何况她已经给对方调理两年多了。
就算达不到最好的结果,用点特殊手段还是可以的。
说到这,司恬往前凑了凑。
“爸,我就是希望你对生活有个念想,别什么都无所谓。”
或许是年轻时遭遇那些事,等到上了年纪。
马珩川对这些事就没了激情,甚至早就将生死看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