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承见妻子面露倦色,直接将人抱起来来到卧室。
贴心的将对方的鞋子脱下,又拿出一条薄的毛毯为对方盖上。
没出十分钟,司恬便睡着了。
看到妻子的睡颜,景承无声的站起身,直接给冷冲打了电话。
他想要知道木玄所有的资料。
以前不调查,是因为觉得没必要。
但现在,为了能让木玄少走些弯路,他必须要完全了解对方家族中的事。
而电话那头的冷冲听到景承要调查木玄,忍不住大声问出口。
“不会吧,你怎么想起来调查木玄啊!那孩子……还有其他背景?”
“嗯,据说还挺复杂的,你帮我调查下!我要知道最详细的第一手资料。”
这个任务还是挺艰巨的。
毕竟冷冲晓得木玄不是本名。
而他的本名,就连司恬都不知道。
“唉……真是头疼!”
坐在一旁正在算账的江城听到冷冲的唠叨声,忙抬起头。
“冷大哥,咋了?老大又给你安排不可完成的任务了?”
冷冲扯扯嘴角,笑的比哭都难看。
“何止是困难啊,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
如果是以前,他大可以去问问木尘大师。
可现在,木尘大师早就消失了,谁都找不到他。
“啊?那你自求多福吧。”
江城觉得老大对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行,那你忙吧,最近几天我都有事,如果你想找帮手,就去找王涛吧。”
嘱咐了几句后,冷冲离开了。
即便没有任何头绪,他也不能干等着。
只有走出去,才能打听到有用的消息。 周五,是步行街剪彩的大喜日子。
大清早的,司恬起个大早,穿上早就准备好的小礼服,跟着景承来到步行街。
此时,步行街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还有一些领导。
剪彩时间是上午8点五十八分。
比较吉利的时间。
而司恬到达步行街后,就开始犯困。
甚至还有点饿。
其实刚刚起来的时候,她有吃东西。
不过因为才起来,胃口不大,所以就吃了两小块蛋糕。
也就男士大母手指头那么大的蛋糕。
根本不够塞牙缝的。
折腾了一早上,走了那么远的路,竟有点饿了。
想着等剪彩过去后,再去吃。
可也不晓得怎么了,一刻都等不了。
“老公,我等不了了。”
司恬指指自己的胃,“我饿死了,能不能……”
先去吃点东西……这几个字还没说出口。
便听到从身后传来的笑声。
随后,身后的那几个人朝着司恬走过来。
其中就有和县的县长梁家明。
梁家明与景承的关系素来亲厚。
所以上面的领导来了,他第一时间便想让自己的兄弟见见。
“这位就是我们县里最出色的青年企业家,景承。
这位是他的夫人,司恬。”
还不等梁家明给几人介绍,几人呼啦啦的全都围过来。
那热情的架势,瞬间吓坏了司恬。
此刻哪里还记得饿不饿了。
“您就是司恬医生?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
看到一个个与自己寒暄的几位领导。
司恬脑海里忽然想起那天大佬告诉她的。
这次海市来人,完全是冲着她来的。
想要攀关系,看病!
“对,我就是司恬。”
司恬有些尴尬的扯扯嘴角,堪比蚊子声似得回答了几人。
那几个领导也看出司恬不太想搭理人。
官场上的老油条了,这点再看不出来,怎么混?
可是他们来此地就是为了攀关系。
即便看出对方不愿意,也要装作看不出来。
于是,几人和司恬,景承,外加和县的几位领导来到临时休息室。
没有外面人在,众人说话的声音也相对大一些。
也比较自在,丝毫没有刚才的拘束。
“司恬医生,我听说你在海市读大学啊,并且还在海市中心医院挂着名。”
海市中心医院,可不是谁都能挂名的。
以教授的名义挂着,还不去看诊的人,能有几个?
司恬就是其中一个。
听到对方的问话。
司恬原本不想解释太多。
可想想现在他们的处境,最后还是说了句。
“嗯,我怀孕了,身体多有不便,所以无论是学校,还是医院,我几乎都不去了。”
听到这原因,几个领导面面相觑。
他们没想到司恬怀孕了!
这……下面的要求还怎么说?
司恬见几人不怎么说话了,心里乐开了花。
原本怀孕不满三个月,最好别往外说。
可现在她觉得说的好。
否则那些人就会以为她不识数呢。
“这样啊!那恭喜恭喜啊!”
有人表态,其他人就会跟风。
直到八点五十,几个人纷纷走出临时休息室。
他们要到现场去剪彩。
初夏的微风暖洋洋的。
不热,很清爽。
司恬和几人站在一起,微笑的看着台下。
吉时一到,鞭炮齐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