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跟冷冲和木玄挤一个房间。
好在每个人都有一张床。
“我要睡这边。”
董春柔指指靠窗户的床位。
木玄没吱声,他们已经相处三天多了,他也终于明白了董春柔的强势。
或者说,这个女人在司恬面前,很女人。
在雷天面前很女人。
可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女强人的架势。
“哦……”
木玄乖乖的选了中间的床铺。
可一抬头看到冷冲,随后又走向靠墙的那张床铺。
“一会儿我出去逛逛,你们最好别乱走。”
然董春柔怎么可能听冷冲的。
她在旅店休息了片刻后,便一个人出去了。
此时,旅店里只有木玄一人,当然还有隔壁房间的那些兄弟。
木玄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第一次觉得出门远行,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他记得以前和师傅出远门,很开心很幸福的。
现在与以前的差距怎么差那么大呢?
心里想着,但还是没乱走。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他怕出去了,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所以半夜冷冲回来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少一人,差点发飙。
“她去哪了?”
冷冲面无表情的望着躺在床上正要准备睡觉的木玄。
却见对方木讷的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啊,你走以后,她就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 木玄原本以为今晚要一个人住了呢。
没想到半夜回来一个。
“她要出去,你就让她出去?你不能看着点吗?”
冷冲怒气冲冲的吼了句,随即转过身出去找人。
他知道董春柔的路数,有功夫在身。
以前家里是开武馆的。
可这里是南省,且是边陲,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于是叫了几个兄弟跟着他一起去找人。
剩下的几个留在旅店陪木玄。
木玄怎么都没想到冷冲会生气,甚至责怪自己。
他觉得这件事跟他没关系啊。
董春柔那么大的人了,他也管不了。
可为什么要对自己发脾气?
木玄觉得自己委屈,窝在被窝里,直到凌晨,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的睡去。
而此时,冷冲和那几个弟兄还没回旅店。
至于董春柔,则跑到自己的师兄家,和对方喝了一晚上酒。
回到旅店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
看见董春柔出现在房间门前,冷冲先是扫了眼木玄。
见对方低着头,脑海里浮现景承的嘱托。
此行是木玄的成长经历。
必须让其在这次的游历中,得到巨大的成长。
这件事可将冷冲难坏了。
如何才能让懦弱的木玄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太难了。
思来想去,他觉得自己完不成这个任务。
于是临行前一天,找到了董春柔。
希望对方能和自己做一场戏,让木玄得到成长。
董春柔哪里会演戏啊,只告诉冷冲,做自己就好了。
所以现在的局面,冷冲发现木玄根本不上前,就冲着董春柔打了个手势。
董春柔立刻明白。
演别人,她不会,也不擅长。
但做自己,她很有经验。
只见其懒洋洋的躺在床铺上,满不在乎的睨了冷冲一眼。
“我父母虽然是北方人,但却在南省开办武馆。
在这里教授了大约五年,我对这里很熟悉,师兄师弟都在这,我去看看他们怎么了。”
董春柔将被褥往身上一盖。
“有事你们去做,别麻烦我。”
“至于生意上的问题,等我睡够了再说。”
话落,大臂一扬,闭着眼睛睡着了。
如此,不仅冷冲看愣了,就连木玄都看愣了。
但效果却挺好的。
已经将冷冲惹怒了。
最后的最后,冷冲将董春柔拉起来。
两个人甚至还打了一架。
虽然没分出胜负,但却是平手。
总之,两人都挂彩了,两人也不服。
木玄作为中间人,其他的没看明白。
可却知道自己被夹在中间,超级难受。
不是这个对他发脾气,就是那个对他发脾气。
搞的他十分恼火。
最后实在受不了,便开始给师姐打电话,求安慰。
接到木玄的电话,司恬正在给杨蓓蓓针灸治疗。
所以声音相对有些大。
“啊,你是说,董春柔和冷战都对你不闻不问?甚至发脾气?”
木玄也清楚自己告状的行为,有点不妥。
毕竟他都多大了。
“师姐,我真的什么都没错啊!”
面对木玄的疑问,司恬回答的很平静,就好似不是自己的事。
“出门在外与家里不一样。
何况,人都会随着环境而改变。
你也应该要快速的适应现在的生活。”
司恬提前给木玄打预防针。
希望对方能清楚的了解自己的处境。
在外面没人能帮的了他。
然木玄在师姐这里没得到安慰后,开始沉思。
本就是聪慧的孩子,否则木尘也不会那么上心去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