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孟娜全都看在眼里。
以前她也提醒过司恬,因为她很清楚司恬心地善良。
总是先看到别人苦难的一面。
尽可能的去帮助。
至于回报?从来没想过。
“徐秋彤,我觉得你年纪已经不小了,该学会自己长大了。
没有人可以永远站在你背后,为你撑伞,为你善后。”
一个永远长不大任性妄为的人,是需要出去磨练的。
要么成龙,要么成虫。
孟娜觉得徐秋彤就该去磨练磨练。
“你也不用纠缠我们,如果你真的想要道歉或者忏悔,我们会看你实际行动的。”
孟娜上前一步,将对方推开后,与司恬离开了。
这一路,孟娜一改先前愤怒的状态,神色轻松自如,仿佛了却了一桩心事。
“恬恬,以后她来寻你帮忙,你千万不能帮啊。”
“好!”
“你别心软就行。”
俩人说说笑笑的离开了徐秋彤家。
而徐秋彤当真也没去追,因为她发现孟娜说的很正确。
说的不如做的。
“好了,你也别杵在那了,进屋吧。”
几分钟后,徐母出现在大门口,低声的跟女儿道了句。
“你从小就被我和你爸惯坏了,喜欢坐享其成,不喜欢动脑。”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长成现在这副德行,徐母觉得自己有很大责任。
那时候就是想宠着,所以什么都为女儿准备好。
现在想来,这种宠法就是溺爱。
被溺爱大的孩子,是不会思考的。
“这一次,我觉得你该好好想想,以后要做什么,该如何面对将来的人生,还有在你人生当中遇到的那些人。”
徐母觉得自己是时候放手了。 再不放手,等到她和老伴没了,就剩下女儿自己,还有个孩子。
那时候两人该如何讨生活?
想到这里,徐母也狠下心,越过女儿往屋子里走去。
她觉得晚上等老伴回来,也要告诉他一声,不能再放任女儿不管了。
——
这厢,孟娜和司恬上车后,方才觉得心里憋着的那口气,顺畅了许多。
“她真的欠骂!”
孟娜梗着脖子,觉得自己刚刚没发挥好,骂轻了。
“孟娜姐,你觉得她会好吗?”
“如果她还有点脑子的话,以后会好的。
那个时候,我们还是朋友。
如果她当真一点脑子都没有,那我们就形同陌路吧。”
到底,孟娜还是给了徐秋彤一个机会。
都说女人不为难女人。
毕竟做了那么久的朋友,而徐秋彤也的确挺苦的。
“好!”
徐秋彤的事,算是告一段落。
在孟娜的参与下,司恬也没那么难过了。
只是,有的时候,不顺心的事真的一件接着一件。
这不,董春柔的身体虽然恢复了,可一直有心理阴影。
状况和木玄差不多。
毕竟有些事,是她这辈子或者下辈子都没办法遇到的。
这天,雷天找到司恬,希望她能想想办法。
“你嫂子,总是做噩梦!最近休息的不好,瘦了很多。”
原本雷天还以为妻子好了呢。
哪成想,后劲儿太大。
“好,我和你去看看。”
司恬收起银针。
她刚刚给慕家老两口针灸完,这会儿身体其实有点乏。
可又不忍心雷天担忧,于是就跟对方走了一趟。
好在对方是开车来的。
在车上还能小憩一会儿。
二十分钟后,轿车停在一处小院子前。
这里是董春柔的家。
雷天与董春柔结婚后,就搬到了对方的院子。
俩人到现在还没买房子。
这会儿,俩人下车后,雷天见院子里没什么声音,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看司恬。
“你嫂子估计睡着了。”
因为晚上总做噩梦,睡不着,所以只能白天补觉。
“没事。”
司恬跟着人走进屋子,就见董春柔的确睡着了。
只不过眉头紧锁。
神色有些不安。
看来,白天也会做噩梦。
司恬走过去,坐在炕沿边,为对方把脉。
说实话,自从俩人相识以来,司恬从没见董春柔生病过。
只有一次,是被淋湿才生病的。
董春柔的身体素质真的很强悍。
然这次……
许久,司恬方才收回手。
雷天有些焦急的问道。
“弟妹,怎么样?”
“嫂子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了,但就像你说的,总做噩梦,心理负担太大。”
“那怎么办啊?不能一直这样啊!”
雷天看了眼妻子,心中自责更大了。
“雷大哥,你放心,我不会让嫂子有事的。”
或许是俩人说话声太大,也或许是董春柔本就睡的不熟。
这会儿直接睁开眼睛,许久,才定格在司恬身上。
“恬恬?你怎么来了?”
问完这句话后,有些不悦的看向丈夫。
“我都说了我没事,你怎么还去打扰恬恬呢,她现在有孕在身,还给好几个病人针灸,你真是的……”
雷天被媳妇怼的有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