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没什么收获是冷冲最大的遗憾。
“那个姓赵的,把自己摘除的很干净。
做他们那一行的,最怕留下什么证据,所以我也没查到什么。”
原以为,此次去会一点收获都没有。
可最后一天回来的路上,让他们遇到了一个人。
此人是姓赵的身边的打手。
之所以认识他,还是冷冲的手下说的。
有一天,姓赵的货轮靠岸,这个人到岸上买过东西。
当初就是冷冲的下属值班,所以认识。
“那个人怎么会出现在岸上?”
陈柳真的很会抓关键点。
“是的,当初我们坐在车里,一走一过,我那个下属看见了说认识此人,然后我们便一直跟着那个人。”
将车停在别的地方,跟着那人回了姓赵以前所住的村子。
“我觉得他应该是被姓赵的派回来做别的事。”
所以也没敢怠慢。
一人留守,其他的几人全都跟着出去了。
好在对方也没想到会有被跟踪的一天,所以行事方面也比较放得开。
“那最后呢?”
“当然放他回去了,他不回去,容易打草惊蛇,不过我们也得到了想要知道的。”
他们一行人找到了姓赵的家人。
姓赵的只剩一个老妈。
在村子里。
因为丈夫死了,儿子也不在身边,就成了村里的孤寡老人。
好在姓赵的每年都给村长,给村里人不少钱。
大家都很照顾这位老人。
“就是因为拿了别人的钱,所以他们也要为姓赵的说话。”
很多事,你去打听,根本打听不出来。
听到这,陈柳有点明白了。 “那现在?”
“姓赵的还是很孝顺的,每年都回去两趟。
但是今年一趟还没回去呢,这都七月份了!”
按理说,一般都是夏天回去一次,冬天回去一次。
以免母亲太过想念。
“啊!你是想利用这次机会,将姓赵的抓了?”
冷冲的确有那个意图。
但是因为证据掌握的不够充分。
哪怕有董春柔和木玄这两个当事人在。
也不足以一下子将姓赵的打拍下。
“所以你回来不是因为想我和孩子,是因为想问问景承那边的进展如何?”
被媳妇猜到心思,冷冲有些尴尬的扯扯嘴角。
都说,男人没有老实的。
至少在哄女人这方面,无师自通。
冷冲赶紧起身,坐在陈柳身侧。
手掌直接搂住对方的腰肢。
“哪有,我是真想你了!我们都多久没见面了。
再说我也想小天羽了!他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乖乖的,惹你生气没?”
虽然知道冷冲问这些话,是敷衍自己。
可陈柳心里还是舒服的。
“他很乖,晓得你不在家,十分懂事。”
“那就好,他要是惹你不开心,告诉我,我罚他蹲马步。”
见冷冲小心翼翼的哄着自己,陈柳难得的露出笑模样。
“行了,是不是没吃饭呢?我去给你做点。”
直到陈柳去厨房,冷冲这才收起笑容,走到座机旁,给景承打电话。
电话里,他把刚刚讲给妻子听的那一段告知了对方。
当然还有另外一段,不能和妻子说的,也告诉了景承。
“什么?真的?有证据?”
“有证据!但是只能证明,是他那个下属做的。”
因为每次来,都是姓赵的吩咐自己身边人去做,从来没有亲自动过手。
这就很被动。
“一丘之貉,早晚会露出马脚的。”
景承觉得,这次,姓赵的让手下回村里,也是抱着侥幸的心理。
“没事,就算找不到其他能定他死刑的证据,也无妨。
我这边的证据,也够他喝一壶的。”
“行了,你先在家好好休息休息,陪陪老婆孩子,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
景承也是怕这些事坏了夫妻之间的和谐。
所以赶紧让冷冲放手,先别管了。
“好,那我先休息几天,这段时间确实冷落了柳柳。”
成年人之间的爱情不会像年轻人那般的有激情。
何况是冷冲这种人。
经历过生生死死,有些事,看的更加清晰透彻。
他想与陈柳继续走下去,就不能像以前那样。
——
这厢,司恬睡的昏天暗地。
一直到下午四点钟才悠悠转醒。
人才醒,就听到电话铃声。
司恬用力的揉揉太阳穴,趴在沙发上接电话。
“喂?”
“恬恬,上次你不是说,我们要合开母婴连锁店吗?
是不是该落实了。”
电话里传来孟娜的声音。
司恬随之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将话筒拿到面前,仔细的看了看。
“孟娜姐?”
“对,我是!怎么,才睡醒吗?”
“啊,是的,睡了一下午,刚醒。”
司恬有点不好意思的回了句。
不过能听到孟娜说开连锁店这件事,她觉得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这些人里,顶数孟娜的事业心最小。
可能也是因为家庭和睦,丈夫宠爱有关系。
孟娜的认知里,她是幸福的,所以对金钱就没有那么多欲望。
当初想出来干点事业,完全是被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