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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舞!舞!舞!(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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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就是‘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用更加霸道的语气。”

“我不会允许!你!离开我!”

“嘻嘻嘻。”她笑的花枝乱颤。

他伏过身子,亲吻她的额头。

“珂赛特是谁?”花鸟风月搅拌着水果捞,“哪本书里的?”

“《悲惨世界》。”

“我怎么会像她呢?”

“『人人都说她是一只百灵鸟,不过它从来不歌唱』,珂赛特就像是你一样,天真洁白,勇敢地追求爱情。”

“这话说得,好无辜,藤井君不也在追求我么?”她装作委屈的样子。

“我嘛,我是马吕斯嘛。”

『他们无比贞洁,无比天真,心中洋溢着齐天幸福,虽是人间情侣却更似天仙,他们纯洁,忠实,心醉神迷,容光焕发。他们依偎相望,手握着手,紧紧挨着。他们之间有不曾跨越的东西,只是时机未到。』

“我们前去跨越那个东西吧。”花鸟风月戴上白色的口罩。

口罩下,她的脸颊红的美丽动人。

“哦对了,关于总决赛,我会让你来担任我的伴舞,没问题吧?”羽弦稚生说道。

“总决赛的歌你已经做好了么?”

“嗯,对呀。”

“叫什么名字?”她问道。

羽弦稚生笑着从货架上拿起一颗『柠檬』,放在她的手心。

他们付了钱,握着这只柠檬,走到了商业街的尽头。

花鸟风月购买了一堆食材,两人各拎了一半。

“要买酒么?”

“我觉得喝酒不太好。”

“没关系,我们是自由的。”

所以,再付款的时候,她又挑了一个精致的盒子,红着脸放进了袋子里,羽弦稚生装作没看见,扭头去看风景。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

你听到了么,珂赛特?在月光下起舞的珂赛特?

『假使珂赛特在她生命的这一关头遇到的是个不检点的放荡男子的爱,她这辈子就完了。』

“东京的街道还真是七扭八扭的。”花鸟风月说。

“是啊。”羽弦稚生点头。

“如果说京都的卫星地图像是围棋的棋盘一样,那么东京就是将棋了吧?”

“正确,完美的形容。” 在路过一处杂货店里,花鸟风月买了一个木质大陀螺,她要的不是陀螺,而是用来缠绕陀螺的编织麻绳。

“这样,就不会引起怀疑。”花鸟风月轻声说。

“不愧是你。”

“不愧是我。”

“亲亲?”

“到家再补可以么?”

两个人在楼下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水,然后从东出站口出来,没走多远,便就看到了掩映在草木之间的集体宿舍,前面是一小片空地操场,花舞女子会的女孩们正在操场上进行晚间跑步训练。

两个人在出站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分开了手,然后并肩而行。

穿着短裤衬衫的铃木白鸟看见了两人,大声地挥舞着手臂:“你们回来啦?”

她迅速地跑了过来,擦着额头上的汗水,微微鞠躬:“训练辛苦了。”

“哪里哪里。”花鸟风月不好意思地摆着手。

两人对外的一致说法是去东大艺术的训练场地训练了,如果是东大那边的人问起来,两个人会说是在北海道的场地训练。

“这是给你们带的礼物。”花鸟风月将其中一个袋子交到铃木白鸟的手里,“给大家分下去吧。”

里面是各种各样漂亮的小首饰,是羽弦稚生挑选的。

铃木白鸟接过来,兴冲冲地跑了过去,很快就响起女孩们的欢呼声,她们高兴地蹦跳着,一片白晃晃的大白腿。

花鸟风月拉住羽弦稚生,给他扯了上去。

“我没看。”

“不打自招。”

两人爬上了五楼,花鸟风月打开钥匙进入房间。

这是一间六迭大的木地板房间,窗上的盆摘们被照顾的很好。

床上摆放着一只玩偶。

羽弦稚生第一次来的时候,花鸟风月告诉他,这是玩偶的名字叫做斑比,没有什么意义,只是想这么叫就这么叫了。

“没有意义便是它的意义么?”

“对呀。”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来这里了,前面几天训练后送她回家,都是吃过她做的晚饭后才离开的。

实不相瞒,她做的饭菜味道非常好,那些在电视广告上出现的饭菜,她居然能够做的一模一样。

花鸟风月说她小时候经常一个人在家等父母,久而久之就学会自己做饭了,这是她对抗孤独的一种进步方式。

“你先休息吧,我现在开始做饭。”

花鸟风月从裙袋里拿出一根扎头发的缎带,竖起高而飘逸的马尾,在简易的厨房里忙碌起来。

做饭的烟火气息,从布满爬山虎的绿色窗子里缓缓飘出。

羽弦稚生摸了摸斑比玩偶的脑袋,避开床上散落的内衣和丝袜,躺在了松软床上。

他趴在枕头上,从未想过女孩的床是如此美妙的香气,就像是把芳香温暖的云彩,抱在了怀里。

一旁的简易衣架上,挂着各种颜色的内衣,蕾丝,棉布,纯色,琳琅满目,还有特殊时期用来垫卫生巾的一次性内裤.他也从未想过女孩子的内衣能有那么多的花样,他的内裤只有多啦A梦,还是多啦A梦。

房间里弥漫着咖啡豆的香气,混合着章鱼烧的肉香味。

羽弦稚生缓缓坐起身来,望着她忙碌的背影。

那背影曾经倔强坚强,如今被他所俘获,变成了柔顺纤美的影子。

娱乐圈里的恋爱其实就是这么回事,双方对彼此都满意,且对彼此互有帮助。最重要的是,不会影响到彼此的事业。

虽说花鸟风月抱着‘只要是你什么都无所谓’的态度,但他还没有大胆到公开事实。平常在学员们的面前,两个人都是以好哥们的方式相处,就连黑木瞳也没发现异常,她反倒是对花鸟风月的舞蹈功底非常羡慕,认真努力地学习,还经常送给她一些名贵的小首饰,让花鸟风月对羽弦稚生更加信任一些。

“地下恋情啊。”羽弦稚生在心里感慨。

今天晚上他不打算回去了,明天飞往大阪,要有几天见不到面。

反正如果被源和一龙给逮住,他也毫不担心,花鸟风月的女同身份是最好的遮挡,再说了,源家总不可能会派人跟踪自己吧。

屋里水汽弥漫,窗玻璃被潮气濡湿,变得模糊不清,东京是座爱下雨的城市,此时又下起了翩翩细雨,操场上的女孩们依然在跑步。

饭做好了,花鸟风月一样样地端上来,给他倒上了酒。

羽弦稚生将潮湿的窗帘拉上,阻断了与窗外世界的联系,在这无限的距离之中,外面的光芒透不进来,汽车的喇叭声也听不见。

小小的二人世界,人生奇妙的新体验。

“稚生还没出来?”源和一龙点上了一根烟。

距离住宅区一百米之外的地方,停着一辆老款的桑塔纳轿车。

一辆小轿车里塞满了六位王座,鬼的身材魁梧如山,把后座的鼠挤得脸庞扭曲贴在车窗玻璃上。

“别挤了,我脸都没地放了。”鼠呻吟道。

鼠鼠我啊,真的要生气咯!他真想这么大叫一声,鬼挪了挪屁股,又将他压在了玻璃上——呜。

“他把窗帘拉上了。”离似笑非笑地说,把玩着手里的钢牌,“为了跟踪他,一次性动用六个王座,一龙你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应该是在商量半决赛的团体舞吧,团体表演确实很难,稚生的压力很大。”隐轻声安慰道。

“但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源和一龙吐出青色的烟圈,面无表情。

车窗外的雨水越下越大了。

他们已经跟踪了羽弦稚生一整天,但没有收获,他们低估了羽弦稚生对地图的掌握,他在密集的东京地下铁中来回穿梭,很快就找不到了他的踪影。

隐化妆成了普通的日本女人,一路跟随在身后,看着他去了地铁里的一个卫生间,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他出现,才意识到跟丢了。

“他猜到了我们会跟踪他?”受了一天罪的鼠挣扎问道。

“不,他信任我,他是为了甩掉狗仔。”源和一龙轻声道。

“这么晚了还留宿在女生的房间,难道说”离的嘴角泛起暧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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