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舅舅带着云舒在林间穿梭,平路和下坡马儿跑,上坡如果坡太陡人就得下来。跟着马儿一起爬山,到了山顶再上马。
趁着上坡休息之际。舅舅自然要问起消息来源,云舒还没答,小狐狸自己跳出来,得意洋洋的晃着尾巴,舅舅一见它就两眼放光:“白狐!我老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白狐!”
小狐狸得意的抖抖毛、晃晃尾巴,舅舅搓着手道:“咝~~如此鲜亮光滑的皮毛、没一点儿杂色,这张狐皮怕是价值连城,上千两都为不过啊!”
小狐狸身子一抖。对着舅舅吱吱吱挥几下前爪,然后纵身一跳钻进云舒的大袖子里!云舒见之扑哧一笑,原本着急慌乱的心情也减了许多!
“舅舅,这小狐狸叫雪团儿。是我小时候跟爹娘上山时遇见的,我们很有缘,时常在一起玩儿,这信儿就是雪团儿带来的!”
方舅舅手扶下巴点头:“恩,狐狸是有灵性的小东西,能通人性,听说有的还能听懂人语,云舒,你这小家伙也能听懂?”
云舒干笑两声:“呵呵,可能吧。在一起时间长了。大概的意思都能懂,就像家里的狗养得久了。一喂饭狗狗们就会围过来摇尾巴一样!”
袖子里的小狐狸蹦跶几下,强烈表示不满!云舒赶紧按住,尴尬的笑笑,方舅舅乐得哈哈大笑:“哪有这种比法儿?呵呵,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云舒,你方才说你家窑厂出事,你一个女娃娃回去能有什么用?不如把你爹叫上更管用些!”
“方舅舅不必担心,我走之前城里的洪家要盖别院,跟我们窑厂订了五十万匹青砖,我当时缺银子,没多想就接了订单,现在想来总觉得哪里不对!这次那么一下子来多人来闹事多半就是青砖出了问题!
那窑厂一直是我和老窑叔在管,爹爹什么都不懂,去了也没用,我先回去看看,不知原因出在哪里?如果是青砖出了质量问题,还可以想办法补救;若是洪家故意找茬儿,咱们也得早点儿准备应对之法!”
方舅舅摸着下巴微微点头:“恩,这个倒是,那洪家是咱们云雾县首富,平时虽没什么大问题,不过这些富贵之家习惯欺民霸市,是得早做准备才行!云舒,要不要舅舅找人帮你顶上?”
“谢谢舅舅,不用了!省城这一个多月,您帮了那么多忙,云舒都不知道怎么谢您!这事儿不管是不是洪家故意找茬儿,云舒应付得过来!”
“哦?你这么有把握?”
“恩,应该问题不大,洪家再大,也只是民,民不与官斗,我找成师爷帮忙协调说和,相信他们会卖成师爷一个面子的!”
“成师爷?那可是咱云雾县的名人,是个铁面私的好官儿,你还认识他?”
“舅舅,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我上次还跟您提过的,二毛的授业恩师就是成师爷啊!”
“啊?!哦!呵呵,忘了忘了!那就好办,云舒啊,什么时候需要帮忙了,随时找你舅舅,别客气啊!”
云舒高兴,顺着他的意思点头,果然还是这种直来直去的汉子最好打交道,实诚!你近他一尺、他近你一丈!如此说话做事都轻松,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要让方舅舅来帮自己看生意。对了,以后那果子运出去的活儿就拜托给方舅舅了!
二人申时末出发,快马加鞭,总算在戌时末赶到云雾县城。此时城门已关,他们又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自己家。他们到达自家山脚下的小杜村村口时,发现上山的唯一一条大道被大石块儿和木栅栏阻断,马儿得得得在栅栏前走来走去。
“谁?报上名来!”村口那边传来一声呵斥,云舒和舅舅下马,对那边喊道:“我是水云舒,山顶庄园水家的姑娘水云舒啊,你们是谁?”
里面静默一会儿,几分钟后,一串火把亮起,快速接近,很快便到了栅栏背后。云舒看清楚了,领头的正是村长,后面跟着的是拿着锄头铲子斧头柴刀的村民,自家的帮工还有老窑叔和孙小虎都在这儿了!
双方互相对望片刻,云舒大声喊道:“村长、老窑叔,我是云舒啊,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