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老军医微微叹道:“有过一面之缘,早年我在河北一带行医,好像是五几年的时候,刚好遇到一个偏僻的村落里爆发了疫情,我跟当地卫生局的医生们找了很久都找不到治疗的办法,只知道那是类似于鼠疫的病毒。最后还是一个正好路过那里的野郎中,让我们采了几种不知名的山草药熬制,竟然真把那些村民的疫病给治好了。而那个野郎中,就是公孙大夫,而我也只是在那一次见过他,以后就再没碰见了。”
老军医的声音很是唏嘘,“那公孙大夫的医术真的是出神入化啊,当时我就跟他说如果他肯进中科院的话,肯定会受到国家重用的。他说与其天天坐在实验室里做研究,还不如游历神州,帮助有需要的人,这份精神,我到现在还佩服非常啊。”他笑着看向周浩,“没想到小兄弟你是他的徒弟,怪不得医术这么高明了。”
赵日新也感叹道:“想不到还有这样的奇人,只可惜无缘得见,遗憾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