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认。”
“你凭什么确认,他的笑是女人的笑?”
“反正,反正我觉得只有女人,才会那样的笑,还有,还有我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后來,我就是想不起來。”
肖剑南又在点头,“这个细节,你向谁说过?”
“我醒來的时候,已经在案发三天以后,那时省市专家已经做出了结论,认定那是个男人,我说了这个细节,专家们都认定这是我的幻觉,还说我得了脑震荡,受到了刺激,就,就把这个细节略过去了,后來周局和我探讨过这个细节,但一直沒有搞明白。”
“他娘的,该死的专家。”肖剑南骂道。
这时,旁边的向天亮忽地说道:“好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