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他顺顺利利为猿飞阿斯玛好好举办了一场葬礼。
最近几天,虽说宇智波警务部队时不时的也会抓些犯人关进大牢,但至少没有死人了。
而宇智波池泉在村子的那段时间,一天死一个,只能算是热一热身。
通常都是一天死好几个,夸张的时候一天死十几个!
整得木叶殡葬馆的生意都十分红火。
不知道的,还以为木叶身处于战争时期呢!
然而……
让猿飞日斩没想到的是,这种难得的安宁平静,并没有持续多久。
当一个暗部忍者急匆匆赶过来汇报一个情报的时候,猿飞日斩差点就将嘴里叼着的烟斗的烟嘴都给咬碎了。
“火影大人!”只听暗部忍者语气焦急说道:“漩涡鸣人……刚才差点杀人了!”
“咳……咳咳咳!!!”
猿飞日斩直接被呛到了,呛得泪花都出来了。好不容易缓了过来后,他难以置信地瞪大有些发红的眼睛,看向眼前的暗部忍者。
“发生了什么事?!”
暗部忍者立即答复道:“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二人跟随宇智波泉在木叶村中‘执行正义’。他们发现了一个作案的罪犯,似乎是因为罪犯的所作所为触怒了漩涡鸣人,漩涡鸣人用苦无刺入了犯人的腹部。”
“好在,监视漩涡鸣人的暗部忍者山中良信及时出手制止,被苦无刺中腹部的犯人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被漩涡鸣人杀死。”
“不过……宇智波泉在一旁补了刀,她一刀将那个犯人的头颅斩了下来。”
猿飞日斩:“……”
暗部忍者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让猿飞日斩有些恍惚。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池泉离开木叶后,鸣人反而变得更加不可控了?
池泉还在木叶的时候,鸣人至少不会拿着苦无这么危险的东西,对一个犯人出手吧?
这件事情可是涉及到了九尾人柱力,猿飞日斩只能先放下手中公务,站起身来,沉着一张老脸,说道:“带老夫过去看看。”
“是,火影大人!”
很快。
在暗部忍者的带领下,猿飞日斩来到了奈良一族驻地。
站在奈良一族驻地大门前。
猿飞日斩不由沉默了一下。
几天前,在木叶医院里发生的事情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因为就是猪鹿蝶的联手施压,让他不得不忍气吞声,以至于猿飞一族内有不少的族人看他这位三代火影的眼神,都有些古怪了。
猿飞日斩眼神掠过难以察觉的阴霾。
不过又很快被他给掩饰了过去。
“火影大人。”
“火影大人。”
在奈良一族驻地内的奈良鹿久、和山中亥一,都十分默契地向猿飞日斩问候了一句。
仿佛早就知道这位三代火影肯定会来一样。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
冲着他们稍稍颔首。
很快……
他见到了脸上带着有些淤青,手上沾满了血液的鸣人;见到了膝盖有些许擦伤的佐助;同时见到了站在两个孩子旁边的宇智波泉;以及站在不远处监视人柱力的山中良信。
更是见到地上躺着一具尸体,而一名山中一族的忍者正在对尸体使用山中一族的秘术。
猿飞日斩刚想斥责一下泉——你是怎么看这俩孩子的,怎么让他们做这么危险的举动?你和池泉的所谓[绝对正义],就是这样让一个孩子差点成为杀人犯的吗?
结果,下一秒他就猛地意识到,这个宇智波少女也才只有十二岁而已,她也是个孩子。
“咳!”
干咳了一声后,猿飞日斩挤出一丝慈祥和蔼的笑容,他半蹲下来对神情郁郁的鸣人道:“鸣人,火影爷爷我已经知道了。能告诉火影爷爷,你为什么要伤害那个人吗?”
他觉得鸣人小脸上的郁郁神情是一种内疚。
然而……
他眼前的鸣人却是如此回答道:“火影爷爷!那个家伙简直就和禽兽没有区别!今天早上,泉前辈说忍猫发现了有案情,可以带我和佐助体验一下[绝对正义]是如何办案的。”
“然后我们发现,那个混蛋禽兽……他居然……居然……”说到这里,很是义愤填膺的鸣人,竟有些不知该怎么描述下去。
这时,泉的声音缓缓响起:“犯人是个木叶下忍,他糟蹋了他的亲生女儿。”
“在意识到警务部队忍者要来抓他后,犯人用刀抵住他那不着片缕的女儿的脖子,试图以女儿的性命,来威胁警务部队忍者。”
“我刚用写轮眼控制住他,鸣人就从我的忍具包里抢了一把苦无,一刀刺进犯人的腹部。”
“疼痛让犯人从幻术中清醒,他一脚踢翻鸣人,佐助上去帮忙,又推翻了佐助。”
“负责监视鸣人的暗部忍者,出面拦下了咬牙爬起来,还想冲上去的鸣人。”
“我一刀把犯人脑袋割了下来。”
“三代目,这就是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你与其来这里质问鸣人为什么要伤害那个人,倒不如夸赞一下鸣人的正义之心。他的确有信奉[绝对正义]的优秀潜质。”
在少女清脆的声音落下后,负责检查尸体记忆的山中一族忍者也站了起来。
他手里的笔记簿记录着犯人的一些犯罪经过。
而这名因为查看了过于挑战三观道德的犯罪记忆,而眼神带着些许阴翳的山中一族忍者,也站在宇智波泉这边道:“的确是这样。”
“当时的他在事情败露的那一刻,甚至是想杀死被他糟蹋的女儿,试图拖一个垫背下去。”
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再度沉默了,他也意识到自己一上来先质问鸣人的做法有些不太对。
毕竟……
谁能想到木叶村又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恶徒?
按理来说,能看穿他人之恶的宇智波池泉暂时不在木叶村后,类似的事情不应该稍微歇停一下吗?怎么感觉只是节奏变缓了一点,却并没有任何歇停下来的征兆?!
猿飞日斩看向那一具身上沾满鲜血的尸体。
一张老脸上的神色颇为复杂。
老夫的木叶……
到底怎么了?!
……
与此同时。
火之国边境。
“池泉……没想到火影大人居然是让你运送机密情报。”长相极为吓人的森乃伊比喜那张脸上闪过复杂神色,他说道:“我们也有很多年没见面了吧?上一次相见,你还只有十一岁,当时的你把好几个罪犯丢给我,让我用酷刑撬开他们的嘴,让他们承认他们的罪行。”
“后来……你和山中一族打好关系,就不需要我的严刑拷打了。直接用山中一族的秘术,就可以得知那些罪犯潜藏起来的犯罪秘密。”
说吧,森乃伊比喜又将目光落在橘次郎身上:“这只忍猫,就是当年第三次忍界大战,跟在你身边的那只跟屁虫吧?”
“对一只猫说话也要放尊重一点啊喵!我可是池泉大人最得力的助手!”
橘次郎立即开口反驳:“要分清助手和跟屁虫的区别,现在的跟屁虫是新人宇智波泉!”
“新人……?”森乃伊比喜闪过了一丝疑惑。
橘次郎道:“是认可池泉大人的[绝对正义]的新人,就是有点太稚嫩了。”
森乃伊比喜有些惊讶:“认可池泉的[绝对正义],呵呵,有意思。”
他插着兜,看向宇智波池泉,问道:“池泉,你终于不再打算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了么?”
宇智波池泉说道:“仅凭一个人的[绝对正义],是无法将整个忍界的罪恶全部肃清的。”
森乃伊比喜缓缓吐了口气,抬头看着蔚蓝的天空,呢喃道:“还真想看看一个没有罪恶,或者说罪恶被很大程度地压制住的忍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啊……”
“池泉,你前段时间在木叶村里的所作所为,甚至都传到我这里来了。杀死曾经的指导上忍,杀死自己唯一的血缘至亲……”
“呼!你的这种信念与器量本就应该受到很多志同道合的人的追捧才对,可惜你这个人,太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情绪了。”
宇智波池泉道:“追不追捧我,信不信奉[绝对正义],对我来说都无所谓。只要他们坚信正义与公道仍尚存于忍界,这就足够了。”
森乃伊比喜感慨一句:“你还是这么的理想主义。”
“也对……”
“不是理想主义,谁会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奉献自己的生命,也要坚持正义呢?希望我回到木叶的那天,那些老朋友们还活着吧!”
自言自语似的感慨了一番后,森乃伊比喜将存放着机密文件的卷轴塞入怀中,忽然向宇智波池泉问了一句:“接下来要回村里吧?”
宇智波池泉淡然道:“先去一趟火之国都城。”
森乃伊比喜一愣:“火之国都城?难道火影大人给了你两个忍者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