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刺鼻的硫磺味蔓延开来,宇智波池泉稍稍抬起眼皮看向前方。
大名府邸。
就在眼前!
此刻的大名府外,正有数百个手持武士刀的武士,正瑟瑟发抖地拦在宇智波池泉跟前。
他们只是一些身手较好的武士而已,对付一些普通人,或许能够一个打好几个。但如果对付忍者的话,他们连木叶下忍都打不过。
更何况……
他们眼前的“岩浆怪物”,根本不可能是下忍吧,起码得是上忍吧!?
他们这辈子哪见过这样的阵仗啊?!
扑面而来的滚滚热浪已经让这群武士个个都汗流浃背。
宇智波池泉每往前走一步,他们这群武士,就忍不住往后倒退好几步。
而且,在人群的簇拥下,每一次倒退都是人挤人、脚踩脚、甚至手中的武士刀不小心割伤了旁边的同伴,总是激起一阵惊慌谩骂。
“喵,你说这些实力这么弱小的家伙,为什么能成为忍界的人上人?”橘次郎蹲坐在红豆的脑袋上,它将她当成了新的坐骑:“他们又凭什么会有这么强烈的自信认为他们天生高人一等,认为他们的生命比别人的生命更珍贵,于是就开始肆意玩弄他人的生命?”
早已被眼前的一幕,看得呆滞麻木的红豆,也顾不得一直忍猫蹲在自己头上了。
她木讷喃喃道:“因为……忍界就是这样的。很久很久以前……也都是这样的。”
橘次郎道:“喵?一直如此,那便是对的吗?”
它继续道:“这种自认为高高在上的上等人,曾被池泉大人称之为‘天龙人’。喵,虽然我不知道天龙人是什么意思,但从池泉大人那嫌弃的语气就能听得出来,肯定不是好东西。”
“池泉大人还说过。当他们认为自己高人一等时,当他们不尊重无辜生命时,他们自身的存在,就已经是罪恶的温床。”
“他们这类人,只有极少数人能约束自己的行为。全杀了肯定有冤枉的,隔一个杀一个,那肯定有很多漏网之鱼喵。”
正当红豆神情一怔,似乎在若有所思之际。
她忽然听见宇智波池泉的声音响起。
“木叶警务部队执法,闲杂人等,统统退避。”
宇智波池泉静静地矗立在数百名武士跟前,他语气漠然道:“否则,格杀勿论。”
啪嗒——
一把武士刀不受控制地脱手掉下。
这就如同是第一块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般,吓得其他武士慌忙把手中的武士刀丢下来。
他们并非训练有素的忍者。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那一刻,在意识到再怎么挣扎拼命,也无济于事的那一刻……
谁还要为火之国大名卖命啊?
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啊?
数百名武士惊声大喊着如鸟兽般四处散去。此刻,他们真真切切地意识到,普通人和忍者之间的武力差距,足以大到令人绝望。
武士们甚至都有点不太理解,为什么木叶那些忍者,愿意偏居木叶村一隅?他们不是有能力分分钟取代火之国大名吗?
但武士们不敢问。
空气中弥漫的硫磺味,让他们有种窒息的感觉。
只能一个个惶恐惊惧地看着宇智波池泉踏入大名府邸。
个个都不敢吭声!
……
火之国大名早已听见外面的动静了,意识到自己退无可退后,他只能铁青着一张养尊处优的脸,强撑着火之国大名的最后一丝底气,咬牙站出来和宇智波池泉见面。
“你难道就是……”
“宇智波池泉?”
大名难以想象自己问出这句话究竟是鼓起多大的勇气?
宽松的衣袍下,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肌肤都在颤抖。
眼前那浑身岩浆流动的怪物,就好似从地狱爬出来的可怖恶鬼,让他一阵心神胆颤。
大名紧紧攥着拳头,咽喉涌动,咬紧牙关问道:“身为宇智波警务部队忍者,你的执法权限,应该只局限于木叶村才对。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是严重的越权了。”
“而且……”
他每说出一个字,额头溢出的冷汗就多出几分:“你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这是要做什么?你是想要造反吗?”
“你们木叶有把火之国放在眼里吗?你还记得自己是哪个国家出生的人吗?我……可是相当于火之国的一国君主啊!”
“我……我……我可是……”
火之国大名发现自己说不出话了。
明明眼前的宇智波池泉看起来非常的年轻,而且对方在走进来后一声没吭,对方只是用很平静的眼神在注视着自己。
可偏偏就是这种平静冷漠眼神,却给予了火之国大名巨大到难以背负的压力。
因为……
他感觉对方此刻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一样!
宇智波池泉开口了,他幽幽道:“背负着一层又一层身份的你,却没有恪守应当肩负的责任。亲生子嗣屡次杀人作恶,明明知道一切真相的你,却选择纵容不顾。”
“肆意行使大名权力所修改的律法,使得无辜受害者更难为自己鸣冤,使得施害者轻而易举便能逃脱正义的审判。”
“你虽然没有亲自参与作恶,可火之国数之不尽的罪恶的源头,却大多数都源自于你。”
“御炎院孝仁。今日……[绝对正义]便要以你的罪恶缠身的生命,来震慑整个火之国!”
疯了……这个宇智波他真的疯了!!!
火之国大名瞪大眼睛,他的求生本能战胜了他的体面。
他慌忙转身,踩着木屐想要逃跑。
动作十分的狼狈。
可下一瞬,张开大嘴的岩浆魔犬,便从他身后穿身而过!在他的胸膛破开了一个大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