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万花筒写轮眼的恐怖幻术。
瞬间植入猿飞恭也的精神之内!
刹那。
猿飞恭也表情骤然一僵,接着便好像见到什么极为恐怖的画面一般,脸上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惊恐绝望起来。被坚固的钢丝捆在冷板凳上的他,也开始疯狂地挣扎,嘴里此刻也在无意识地发出一阵阵绝望的呜咽。
伴随着他的奋力挣扎,钢丝将他脆弱的肌肤勒出了一条条血痕,也溢出了一滴滴血珠。
鼻涕、眼泪不要钱似的涌出,他嘴里在呜咽的同时,还在哆嗦地飞速自语:“不要过来,你们不要过来……我为了钱有什么不对的?”
他见到了因为他出卖情报而被他害死的木叶忍者;他见到了因为他勾结云隐忍者而被迫顶替日向日足送死的日向日差、他见到了因为他贪墨工程款项导致被豆腐渣工程压死的路人,更见到了路人那悲痛欲绝的家人们。
他们每个人都在他的耳边发出一阵阵呓语,有不解、有愤怒、有平静、有悲伤。每一段声音都在重重迭迭,疯狂刺激着他的精神。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他的声音在逐渐变大,也显得愈发惊恐绝望,精神紧绷的一根弦摇摇欲断。
“你们不要过来啊!!!”
直至一声满面青筋暴起的绝望嘶吼过去后。
猿飞恭也双眸失神地停歇下来,难以言喻的气味,也在审讯室中开始弥漫。赫然是他的胯下,出现了不可描述的污秽之物。
他浑身都在颤栗着。
他哆哆嗦嗦地迷茫抬起头来,那猩红瘆人的双万花筒写轮眼,映入了他的视线之中。
“幻……幻术?!”
“看来不需要我了。”山中亥一无奈摇了摇头,写轮眼幻术在审讯时,也和山中一族的秘术一样无赖。他看得出来,这个猿飞一族忍者的精神已经崩溃了。
而另外三个人。
都被吓傻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审讯并没有什么难度。宇智波池泉仅是简单问了几句,猿飞一族的四人便知无不言,甚至恨不得将自己小时候做过的一些荒唐事都给说了出来,至于他们所犯下的恶行,那就更不用多说了。
山中亥一听得眉头直皱。
又无奈摇头。
“这个忍界,就是这个样子的。”宇智波池泉视线瞥向他,开口道:“什么时候能让忍界发生根本性的改变,什么时候就能好转起来。”
山中亥一问道:“池泉,你的正义,真的能让病态的忍界,变得正常起来吗?真的能让忍界的人们,找到真正正向的三观与道德吗?”
“能。”宇智波池泉语气坚定道:“在这一点的笃定上,我从来不会自我迷茫。”
山中亥一露出微笑:“恐怕也正是你这样的自信,才会让我孤注一掷选择押宝在你身上。”
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的泉,忽地若有所思。
也许。
在自己遇到前辈之前,前辈也并非是孤身一人,前辈也是有朋友的,也是有人支持前辈的理念的。只不过,那时候支持前辈的人,并没有将他们的支持摆在明面上罢了。
至于为什么现在要摆在明面上,甚至做出了光明正大的站队行为。
泉揣测……
也许是像山中亥一这样的人,已经意识到,这个忍界的确需要发生改变了。
而且,是刻不容缓了。
“新人。”
“到!”刚记录完所有人恶行的泉本能一喊。
宇智波池泉看向没有吭声的红豆:“你的反应呢?”
红豆一怔,旋即立即明白过来——池泉已经把自己当作是信奉[绝对正义]的新人了!
虽然池泉与自己是同龄人,甚至还是自己曾经的忍校同班同学。但这个时候的自己,在地位上恐怕早已远不及池泉了。
将自己的位置放低。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到!”
红豆在效仿泉。
“一人两个,就地处决。再将今晚的报告复印三份,一份给富岳,一份给三代,最后一份,封存在宇智波警务部队的档案室。”
“是!”×2
……
一小时后。
已至凌晨四点的木叶村终于是彻底安静了。
忙活完的泉、红豆,已各自怀揣不同的心情离去。
猪、鹿、蝶三位族长,也回去了。
宇智波池泉却并未回到家中,他缓缓吐了口气,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后,正欲动身之际,一道腔调略显怪异的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
“喵,池泉大人,带上我一个吧。”橘次郎站在宇智波池泉身后说道:“池泉大人,是准备要去找今晚那个父母双亡的小女孩,对吧?”
它顿了顿,继续道:“其实,有时候池泉大人的心思也是很好猜出来的喵。而且,曾经的池泉大人,也遇到过类似的事情。”
“六年前,池泉大人您处理过一个类似的案件——禽兽丈夫玷污了女儿,使得女儿患上精神疾病。母亲愤怒之下,试图杀死禽兽丈夫,却不是对手,反倒是将自己性命断绝了。”
“池泉大人杀死了那个禽兽丈夫。但那时的池泉大人却没意识到还有一个受害者——那个被玷污的女儿。直到第二天,得知母亲被杀,本就精神有点疾病的女儿,自我了断了。”
“临死前留下的遗书中。她直言自己身上流淌着罪人血液,自己整个人都是肮脏污秽的,不应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如一走了之。”
橘次郎眼神复杂:“池泉大人曾说过,那是本不该发生的悲剧,那次是正义疏忽的失误。”
“一次失误,葬送一名受害者的生命。当时的池泉大人,自责了很长一段时间。”
说到这里,橘次郎用猫爪人性化挠了挠脸。
它笑道:“村里很多人都觉得池泉大人像没人性的机器人,包括一些自认为熟悉池泉大人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池泉大人只是将一切的情绪都藏在心里,没有表露出来而已。”
“因为池泉大人认为,正义如果表露出情绪,就容易被恶徒们视为绝对正义变得软弱了,更会让恶徒天真的以为绝对正义有了软肋。”
宇智波池泉沉默了半秒,开口道:“有时候,你一个旁观者比我还要更懂我。”
“走吧。”
“是,池泉大人!”
……
猿飞一族驻地。
任谁也没想到,离开没多久的宇智波池泉,杀了个回马枪。
只是。
这一次宇智波池泉并没有光明正大从正门走入,而是以“透遁”无声无息走入猿飞一族驻地。
在没有任何人观察到的情况下,他来到一座朴素二层小屋前,跃上二楼阳台走了进去。
宇智波池泉听见了十分轻微的哽咽抽噎声。
漆黑环境下,他能清楚见到一个年仅十岁的小女孩,正紧紧地抱着枕头,将自己较为瘦弱的大半个身子蜷缩在一张单薄的被子中。
眼泪和清鼻涕早已将那个枕头染湿了一片。
“呜呜呜……”
“母亲大人……我好怕……”
“父亲大人他变得好可怕……”
“好痛……父亲大人不让我跟你说,他说我要是敢说出去,他就要杀了母亲大人你。而且,我敢说出去,他就要杀了我。”
“呜呜呜……”
将脸蛋深深埋进枕头里的猿飞樱子,那娇小的身躯在不断地颤抖着。三天前在家中的恐怖经历,一直在脑海中不断地回荡,让她觉得那种难以言喻的疼痛感又一次席卷全身。
本该是人生港湾的家反倒是成为伤害了她的地方,让她的内心早已被恐惧和黑暗笼罩。
却在这时,轻微的脚步声让猿飞樱子一怔。
脚步声有点沉重,好像不是妈妈。
难道……
她眼神逐渐浮上惊恐神色,本就在微微颤抖的身躯,此刻抖得更加厉害了。她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试图以这样的一种卑微方式,保护住本不应该被伤害的自己。
等等。
这个脚步声听起来好陌生……
好像也不是父亲大人。
猿飞樱子的惊恐情绪愈发强烈,不安感令她不断祈祷母亲大人能听见自己房间里的动静。不过……母亲大人她在一个多小时之前,曾进来告诫自己今天晚上不要随便出门。
所以……母亲大人她在家里吗?而自己家里,此时此刻,该不会只有自己一个人吧?
浑身颤栗恐慌到极致的她忽然掀开了被子。
并抓起单薄的被子,惊叫着朝前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