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此话,孙氏等人面上皆是欣喜异常。
然后,孙氏一愣,正要继续出言询问。
内官怀保赶忙道:“夫人您放心,小臣在急报上没看到什么别的消息,侯爷和世子他们定然是无事的!”
孙氏点头不迭:“多谢内官解惑了!”
怀保笑了笑道:“那行,夫人小臣这就告辞了!”
随后,众人说着话朝外走去。
还未到大门,孙氏:“怀保大人,辛苦伱了!”
说着就把宽袖中的荷包朝着怀保递了过去。
怀保一愣赶忙推辞道:“夫人,来的时候义父吩咐过小臣了,万不敢要夫人的答谢。”
孙氏摇头道:“这不是答谢,只是一起庆贺大周这般大胜而已!大人,拿着吧!”
怀保连连摇头:“夫人,之前城外神保观,要不是靖哥儿仗义出手,小臣多半是要丢了差事!今日侯府有这般的喜事,小臣哪还能要答谢!”
孙氏道:“那这便是帮侯府攒些喜气福气!大人拿着吧。”
“夫人,您这话说的.嗐!那小臣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孙氏站在大门口目送内官怀保和宫中的金甲卫士离开的时候,她身后的华兰轻声道:“婆母,那几位金甲卫士,也给足了赏钱。”
孙氏继续目送怀保一行人,头都没回的点了点头。
“夫人,消息是真的?”
不再做菜的舒伯,同不少侯府故旧凑到大门前拱手问到。
看着孙氏点头肯定,舒伯面上瞬间满是喜色的和其他人对视了一眼。
再次躬身拱手后,舒伯转身朝着自己的摊子喊道:“今日饭食,无偿赠送!”
“我摊子上的,也是不用花钱!”
这几句话传来,
周围又是一片高声的恭贺和感谢。
等孙氏从大门口朝内院儿走的时候,
跟在她后面的华兰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孙氏:“婆母,您怎么了?”
另一边的竹妈妈动作也不慢:“夫人??”
孙氏被两人搀扶着摆手道:“没事,就是感觉头晕胸闷,。”
华兰急声道:“快,快请任医娘过来!”
孙氏赶忙道:“不用,应该是我太过高兴了,缓一缓就好!”
回了内院,
在徐家看护谢氏的任医娘,给孙氏诊脉后,正在同华兰说着话。
刚才谢氏听到大捷还好,但是婆母孙氏一软,让她有些心情波动,此时也在休息。
“夫人,大娘子,廉国公府的管事来了。”
孙氏院儿的小女使再次通传道。
华兰知道婆婆和妯娌都没什么大事,出了口气道:“稍候,我去见一下!”
到了前院,
隔着屏风,
华兰同卢家的管事道:“管事莫怪,婆母和长嫂听到这等好消息,心情波动有些大,这时只能妾身出面了。”
屏风外的管事躬身回道:“大娘子哪里话!这般的惊天喜讯,国公爷和国公府夫人也有些没反应过来呢!小的离开的时候,国公爷正要喝酒庆贺呢!”
“之前克夷门大捷,汴京城里的烟花就有些不够卖的,这不特地差小人来给家里送些。”
又是一番寒暄后,
卢家管事带着回礼离开了徐家。
呼延家,
内院儿,
安梅倚着软垫坐在椅子上,
一旁的女使叶儿正在带着女使理着东西。
叶儿抚摸着一块料子道:“大娘子,前两日几家公侯的姑娘们来咱家玩儿,这送的东西真好,摸着可软了。”
说着叶儿将料子递到安梅手中。
月份比谢氏稍小些的安梅摸了摸后点头道:“这是廷熠帮我大姐姐带过来的?”
叶儿摇头道:“大姑娘让廷熠姑娘带来的那块,不是已经裁好准备做襁褓用了么?瞧着颜色好像是荣家姑娘送的。”
坐在椅子上的安梅眼中带上了笑意,手掌抚摸着料子道:“她有心了!收好,等肚子里的这个大些了给做衣服。”
叶儿吩咐小女使妥善归置后,继续整理着。
一边整理一边道:“大娘子,这几天我出去采买,京里又传着说荣家姑娘傲气十足喜欢拿下巴尖看人,很是不好打交道呢!”
“奴婢瞧着都是以讹传讹,飞燕姑娘在咱们家做客就很好说话,说不准是有人嫉妒飞燕姑娘的容貌。”
安梅看了一眼屋子中摆着的莹白美玉,道:“可能是哪家在荣妃面前碰壁了吧。”
叶儿想了下后点头:“还真是!”
看了看周围,叶儿又低声道:“大娘子,飞燕姑娘这两年变化可真大,出落的越发出挑了。您进过宫,飞燕姑娘和荣妃娘娘,哪个更漂亮呀?”
安梅沉吟了一会儿后道:“定然是荣妃娘娘。飞燕姑娘年纪太小,身上总是少了些气质。”
“说起来,柴家的铮铮姑娘送的围脖也好,瞧着成色和五公子的那件大氅差不多呢。”
安梅看了一眼:“嗯,说起来,铮铮姑娘这礼有些重了。”
叶儿道:“柴家自开国时就是极富贵之家,这个重了?”
安梅点头:“过几日得托婆母和白家姨姨寻些价值相当的,找机会送回去。”
“崩”
“咚”
听着外面烟花炸响的声音,安梅疑惑的朝外看了看:“又放烟花,这是又有什么好消息么?”
话刚说完,
潘大娘子的声音从屋外传来:“安儿!”
进了厅堂后,
潘大娘子看着安梅,那是越看越喜欢。,
一是安梅自入了呼延家的门,并没有借着自己娘家厉害就任性妄为。
二则是之前潘大娘子托人看过了,人家断言就安梅的肚子形状和走路姿势定是个哥儿无疑了。
哪怕是个姑娘,潘大娘子也高兴。
更要重的是亲家勇毅侯在北方立大功才几日,今天又有这等喜讯。
自家官人、儿子们的前程,娘家潘家的富贵,将来有保障了。
潘大娘子并没有直接将确切消息告诉安梅,而是说道:“安梅,你猜猜是什么好消息!”
“拓西侯打大胜仗了?”
潘大娘子摇头:“再猜!”
“拓西侯打下灵州了?”
“再大胆点!”
“嗯”
安梅着叶儿,看的叶儿不解。
沉吟了一会儿后,安梅不确定的道:“婆母,我家小五不会是一槊宰了什么白高国的大将吧?”
看着婆母还是摇头,安梅认输:“想不到了.”
听潘大娘子说完,
安梅挠了挠鼻子道:“小五这次怎么没声儿了呀。”
积英巷,
盛家,
书塾中,
几声烟花的炸响声,引得坐在书案后的庄学究朝外看了几眼。
载章的小厮疾步跑了学堂前,朝着庄学究躬身一礼道:“学究,有大大的喜讯!”
庄学究笑道:“又有什么喜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