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妈妈离开屋子。
平宁郡主看着齐衡,语气中满是失望的说道:“让你去盛家,是读书的,不是让你胡来的!”
“齐衡,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呀!?”
齐衡抬起头,神情着急的跪在地上:“母亲,儿子在此发誓,我我只要六妹妹一个人。”
“只要能和六妹妹定下婚事,儿子定然努力攻读,尽心准备二月会试!到时.”
齐国公摇头摆手,蹙眉说道:“元若,别说了!”
齐衡看向齐国公,很是着急道:“父亲!我,儿子说的都是真心话!您和母亲不要误会六妹妹,她对此事,丝毫不知!”
齐国公也有些烦躁的摇了摇头:“元若,很多事儿,你还不知道!”
齐衡闻言,茫然的看着父母:“父亲,什么事情,儿子不知道?”
齐国公刚想说话,可看着厅堂周围的女使仆从,最终有所顾忌什么都没说。
后院正厅和齐衡书房距离不远,
很快,
平宁郡主的贴身妈妈,捧着几张画纸,带着女使快步走了回来。
“娘娘。”
贴身妈妈将几张纸递给了平宁郡主。
齐衡的视线也落在了这几张纸上。
平宁郡主翻看了几眼,嘴角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容:“呵,画的倒是很用心!你有这份心力,用在读书上不好么?”
说着,
平宁郡主将几张画纸卷起来后,猛地站起身,许是起的猛了,平宁郡主身形还晃了晃。
贴身妈妈赶忙上前准备扶人。
平宁郡主挥退贴身妈妈后,走到半人高的香炉旁,摘下莲花状的炉盖。
“母亲!你!”齐衡出声喊道。
平宁郡主动作没有丝毫停滞,直接将画纸塞了进去,随即看着想要过来的齐衡,喊道:“站住!”
平宁郡主的贴身妈妈,也迈步上前挡在了齐衡和平宁郡主中间。
“母亲!”齐衡停下动作,眼带泪水的说道:“母亲,您,您不能这样!”
纸张燃烧的味道,从香炉中飘散出来。
齐衡看到此景,心情挫败的委顿在地。
贴身妈妈看到此景,便回到了平宁郡主身边,贴着平宁郡主的耳朵耳语道:“郡主,奴婢发现,小公爷房里的砚台没了。”
正生气的平宁郡主疑惑的看着贴身妈妈,问道:“砚台没了?哪方砚台?”
齐国公走上前扶住平宁郡主,还没等他说话,反应过来的平宁郡主,厉声质问道:“是铮铮送来的,刻着魁星点斗的那一方砚台?”
贴身妈妈低头颔首:“书房书桌、书箱奴婢都看过,没有发现那方砚台。”
“东西呢?”平宁郡主朝着齐衡和不为质问道。
一旁的齐国公轻声道:“娘子,别生气,砚台多半是去年被元若送到盛家了。”
“是不是!!?”平宁郡主喊着问道。
不为叩首在地,动了动脑袋。
齐衡也没有否认。
平宁郡主扯着齐国公上前几步,伸出胳膊:“齐衡,你!”
刚准备给齐衡一耳光,平宁郡主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嘤——”
平宁郡主有出气没进气的叹了一声,随即眼睛一翻,身子软了下去。
“娘子!”
“母亲!”
积英巷,
盛家,
大门口,
“吁!”
“唏律律!”
徐载靖带着青云勒马而停,小骊驹等马儿剧烈喘息着,朝外喷着白气。
在门口闲聊的盛家门房赶忙笑着拱手上前:“五公子,您春节喜乐!今日您怎么有空来了?”
看着翻身下马不说话的徐载靖,盛家门房笑容消散:“五公子,您”
“有事。”
徐载靖说着迈步朝着盛家二门走去。
“哦!您要去寿安堂还是葳蕤轩?”
门房管事陪着他身边问道。
“寿安堂,兄长和华兰嫂嫂他们在后面,很快就到。”
“小人晓得了。”
门房说着,朝跟来的小厮摆了摆手。
来到二门,看着一身新衣的婆子,徐载靖道:“去请表叔表婶去寿安堂。”
“是,五公子。”
盛家后院,
寿安堂,
崔妈妈脚步匆匆的撩开棉帘,看着正盘腿坐在罗汉椅上,惬意喝茶的老夫人,急声道:“老太太,五郎来了。”
老夫人微微一笑:“靖哥儿?初一这孩子来干嘛?”
话音刚落,
徐载靖便矮身穿过棉帘,来到了寿安堂里间。
“姑祖母。”徐载靖拱手一礼。
看着徐载靖的脸色,还有打招呼的内容,老夫人笑容消失:“靖儿,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儿?”
徐载靖看了眼从卧房里走出来的明兰和小桃,深呼吸了一下:“是的,姑祖母!母亲、嫂嫂他们在后面。”
老夫人闻言,表情更加严肃:“这是怎么了?”
徐载靖叹了口气:“姑祖母,这得让长槙和六妹妹的小娘过来说话。”
“明兰,你去叫人!”老夫人蹙着眉头正色道。
察觉到有些不对的明兰,赶忙福了一礼:“是,祖母。”
“明兰。”徐载靖道。
明兰一愣,美目看着徐载靖,道:“徐五哥哥,怎么了?”
“请小娘,把去年齐小公爷送的东西也一并拿来。”徐载靖道。
“哦!”明兰一愣:“知道了。”
点头后,明兰带着小桃朝外间走去。
看着明兰出了屋子,
“靖儿,到底怎么了?”老夫人不再盘腿坐着,而是侧身下了罗汉椅,准备穿上罗汉椅边的鞋子。
徐载靖赶忙上前帮忙的同时,低声道:“姑祖母,我后面说的话,您心里有个准备。”
老夫人闻言,深深的看了眼徐载靖。
“靖儿,你眼里没有悲伤,想来不是你父亲有什么事儿?”
“说吧,活了这么多年,这点承受的能力,老婆子我还是有的。”
老夫人说完,
徐载靖轻轻点头:“姑祖母,今日进宫拜年,元若他.他当众求陛下赐婚。”
“赐赐婚?”老夫人不敢置信的问道:“齐元若?”
看着点头的徐载靖,老夫人紧促眉头,哀叹了一声:“这这孩子他怎么敢的呀!”
徐载靖帮老夫人顺着气,看着一旁关切的房妈妈,道:“姑祖母,元若身边的小厮还说,去年他们还送了一方砚台。”
“盼着别是那一方砚台!”
今安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