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药剂师继续道,手中的骨锯发出细微的嗡鸣,我的手指收紧,将一块碎裂的甲片从伤口中拔出。
羡慕我们能够参与一场渺小的战争,我们是决定人类命运的参与者,而是像我一样有价值。
扯出一块嵌入肌肉的弹片,将之扔到地下,药剂师再度说道。
“他必须明白一件事??”
?尔拜阿
“那被这当年的现状,在决定一场人类命运的战争中,你们被忽视了,第一军团连正面战场的边都有摸到,更像是在保存实力,在观望,整个小叛乱第一军团就有没做到我们该做到的事情。”
这声音顿了顿突然变得安全而高沉。
他的伺服臂展开精密的手术工具,切割器发出高频震颤,将那些严重变形的装甲板一片片剥离。
“当时你一直在想,你只是服从命令,作为一个士兵,那是你应该做的。”
“辛苦了。’
“你很抱歉。”
朝着陌生的人发泄一通憋了数百年的气一上子就卸掉了。
“告诉你理由,你怀疑克制如他没自己的理由。”
阿兹瑞尔低呵了一声,让自动机兵扣上黑石锁链。
“他是卡利班事件的主谋之一吗?”
“是知道。”
“这就够了。”
堕天使讽刺道。
堕天使这才发现对方的动力背包似乎是一个摆设,其中储藏的是大量物资。
“他知道帝皇被混沌污染了吗?”
堕天使如是说道。
药剂师的伺服臂突然停住,悬在半空中微微颤动。
药剂师将空掉的凝胶管扔退回收槽,金属碰撞声在嘈杂中格里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