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江宁吃饱喝足,再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就一头栽倒在自己的床上。
再睁开眼,便是次日了。
清晨初升的朝阳透过窗棂照亮了室内,和煦的阳光顿时把江宁唤醒。
他扫开窗帘,看到斜射在墙壁上的阳光,双眼不由微眯。
下一刻。
他便翻身下床。
噼里啪啦——
伴随着他筋骨的舒展,浑身上下顿时传来爆豆般的响声。
“真舒坦!!”
感受到浑身上下都透露出舒适和愉悦,他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而后,他推开滑动的木门,来到了临湖的阳台上。
吹着湖面上缓缓吹来的清风,他眼神不由微眯。
“差不多辰时三刻了!”看了一眼阳光照射的角度,他便大概清楚了如今的时辰。
随后。
他又重新回到屋内。
挥手间,屋内的绳索便重重摇晃。
伴随着绳索的摇晃,他也听到一楼传来的铃铛声。
这便是春风楼的方式。
随着绳索的摇晃中止,仅仅过了片刻,房门外便传来脚步声。
咚咚咚——
房门被叩响。
“爷,是您有吩咐吗?”屋内的声音压低着嗓门,似不敢高声说话,恐惊动贵客。
“给我送点吃的来!”江宁道。
“好的,爷!”门外的小厮恭敬道。
待到脚步声离去,江宁也陷入思索之中。
如今才刚刚辰时,并不适合他去拜访那位侯爷,但是在这里,他并无多少能做的事。
思索片刻。
他手中顿时出现此前那柄刀胎。
长刀无刃,表面粗糙。
但用料却是非凡。
之前因为刀中灵性有问题,被他重铸过,铸成了可塑性极强的刀胎。
如今这柄刀胎他已经很久没有动用了。
看着手中的刀胎,他眼中露出几抹思索。
下一刻。
手中赤金色的火焰爆发,瞬间笼罩着那柄刀胎,刀胎浮空而起,被阳焱真火所笼罩。
伴随着赤金色火焰的笼罩,随着时间的流逝,手中刀胎渐渐开始发生形变。
“可行!”他顿时暗暗点头:“凭借他掌握的灵宝炼兵术,再加上如今掌握的阳焱真火,足以重铸手中的刀胎。”
就在这时。
门外又重新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听到那声音,他顿时知晓是小厮送吃的来了。
随后,他挥挥手,散去刚刚凝聚的阳焱真火。
一番吃饱喝足后。
他重新祭起手中刀胎,凝聚阳焱真火,开始认真的重铸手中刀胎。
此行若是顺利,他将会对指玄山动用武力。
世人皆不知他剑法已达惊世的层次。
要想遮掩身份,最适合他施展的手段就是剑法。
这一次,若真对指玄山动手,他也并不准备显露身份。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如今的他,声名早已在外。
再扬名,对他来说弊大于利了。
随着朝阳的升起,他手中刀胎的重铸已经接近了尾声。
巳时三刻。
赤金色的火焰散去。
只见漂浮在他面前的已经不是一柄刀。
而是一柄剑,一柄初成的剑胎。
剑中的杂质被他重新祭炼了一遍,剑胎相比之前也有缩水,仅长三尺二。
“够了!”
他手握热量还没有散去的剑胎,眼神中充斥着满意之色。
下一刻。
他一手握着粗糙的剑柄,一手的掌心落在剑锋之上,然后用力一划。
刹那间。
一抹淡金色的血液出现在剑锋之上,随后顺着剑身缓缓滑落。
伴随着淡金色血液的滑落,手中这柄剑胎似乎也活了过来,开始继续剑身之上流淌的血液。
仅仅数个呼吸,剑身重新变得锃亮,再无一丝血液残留的痕迹。
此刻他手握剑胎,也感受到一股血肉相融的感觉,手中剑胎似乎不再是器具,而是他身体臂膀的延伸。
“不错!”他再次满意的点头。
手中剑胎看似毫不起眼,但他能感受到这剑胎十分适合自己。
他随后将此剑收回囊中,又看了外面一眼。
“该出发了!”他旋即动身。
侯府门口。
“来者止步!”
分别持刀剑的门吏看到江宁的靠近。
瞬间有两人上前伸出兵戈示意江宁止步。
相比沈文渊的门吏配置,门前门吏的配置豪华的多,左右各四人,合计八位门吏。
见此,江宁拱手道:“烦请通报一声,就说东陵郡巡使江宁前来拜见!”
话音落下。
江宁手腕一转,属于他的身份令牌就出现在手中。
听到这句话,两位主动上前的门吏顿时互相对视一眼。
随后一人收回兵戈,主动上前接过江宁递来的身份令牌。
反复翻看了两遍,他神色顿时变得恭敬许多。
“巡使大人还请稍候,在下这就前去通禀。”
留下这句话,那位门吏便匆忙离去。
做为侯府的门吏,他见识广博,自然知晓一郡之巡使所代表的身份和地位。
而东陵郡不在五岳府的统辖范围内,江宁却是突然出现在侯府门口。
出现这种情况,往往便是有大事发生。
另一边。
侯府后花园。
随着渐渐进入秋季,后花园的树木上增添了几分艳丽的颜色。
“钟老,你那玄孙女如今怎么样了?”在钟岳面前,坐着一位面若冠玉,一身充满贵气的蟒袍。
蟒袍为紫色,颜色的承托更是增添了几分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