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修远神色严肃的说道。
理智告诉他,清流党人会拿他们做文章。
弄死云南巡抚,就惹出这么大乱子,钦差大臣万万不能有事。
倘若让钦差查出了问题,黔国公府这次就算不被除爵,也要吃不了兜着走。
“二哥,没必要小题大做。
云南是我们地盘,钦差能够查案,那也要我们配合才行!”
孟修仁果断拒绝道。
黔国公府最重要的产业就是采矿,其中九成以上的矿山,都是非法开采。
一旦停了下来,每天的损失数以万计。
“这次的事,我们必须配合。
钦差大臣不光是查案,更是朝廷对我们的一次试探。
宁可被他们查出一堆鸡毛蒜皮的小事,也不能直接对抗钦差!”
孟修远义正言辞的说道。
勋贵系肯帮忙,那是建立在大家属于同一阵营的前提下。
既得利益集团,本身就是秩序的维护者。
倘若黔国公府想脱离大虞割据一方,双方立即从盟友变成了仇敌。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们需要向朝廷证明自己的忠诚,以消除政治上的不利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