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你想要害死我们施家么!”
施靖风当即怒斥道。
如果搁在勋贵系复兴前,手中有现在的实力,遇到这种机会,他还有胆子放手一搏。
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勋贵系的武装战斗力不弱,综合实力远在施家之上。
此时冒头造反,就是给人家送军功。
何况辽东镇也不完全是他们的一言堂,其中还有不少忠于大虞的将领。
万一关键时刻倒戈相向,死的就更惨了。
越是家大业大,心中的顾虑就越多,行事上也就越发谨慎。
“大哥,三哥这次说的没错。
今时不同往日,朝廷半年未发钱粮,各地边军的日子都很艰难。
据说长城一线守军中,逃亡的士卒数量非常多,显然勋贵嫡系的部队日子也不好过。
吃不饱,穿不暖。
十分的战斗力,顶多还剩下五六分。
相比之下,我们的情况就要好上很多。
朝廷没有按时发放钱粮,我们还是想办法,解决了官兵的吃饭问题,部队战斗力并未受多少影响。
此时顺势而上,夺取京师的概率非常高。
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还能用朝廷的名义,顺势收编勋贵系的部队。
施靖林的话,让施靖风很是震撼。
本以为想造反的只有老三这个憨憨,万万没有想到浓眉大眼的老五,也有这种想法。
不等施靖风开口拒绝,一众施家子弟纷纷开口劝说。
描绘的前景是一个比一个美好,仿佛王侯霸业近在眼前,就等着他们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