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靓靓,是我啊。”大B仔道。
靓妈这才给他开了门:“你还不回去睡觉干什么?”
“没有啊,这不是靓筝来了嘛,我看看要不要给你做些什么咯?”大B仔表情随意道,跟之前沉着脸大有不同。
靓妈想了想,道:“现在还不用,明天那群外江佬来了,你记得通知我就行。”
“好。”大B仔点点头。
靓妈说的外江佬,实际上就是她在深水埗养的枪手。
蒋天养说的原第二计划,就是利用他们来做掉靓筝。
至于怎么做……
这里是赌场,自然是要搞赌局了。
聊了几句后,靓妈就离开,大B仔在背后看了许久。
没片刻,他转身从办公桌底下拿出来一个录音机。
表情若有所思。
……
荷兰,唐人街。
号码帮的堂口内,一面容消瘦,眼神带着狠戾的男子,百无聊赖的接通了刚想起的电话。
“喂?”男子懒洋洋道。
“明哥,大佬出事了,听说他已经在濠江被干掉了!”蔡盛的马仔飞快道。
“什么?”蔡明猛然站起身。
“是真的啊!大佬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并且那些荷兰枪手,有几个我也认识的,他们也没一个接通电话……八成已经是出事儿了。
但现在港岛传言沸沸扬扬,听说不是靓筝干掉的,而是蒋天养的人跟大佬的人发生了矛盾,在靓筝还没来到之前,甚至还没见到靓筝,他们就已经内讧互相火拼全部死了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蒋天养我认识,他怎么可能会是为了事儿随随便便而内讧互相残杀的人?”蔡明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大喊道:“这一定是假消息!”
“是真是假我们不知道,但蒋天养收到大佬死的消息后,也给我们打来了电话,他说这是靓筝故意散布的消息,让我们别信……
明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好歹大佬是你的亲弟弟,你一定要给他报仇啊!”
“——靓筝!”蔡明咬牙切齿道,心中狰狞的也要杀人。
心中也是非常疑惑,自己的那些枪手全部都是狠人中的狠人。
杀一个港岛古惑仔居然杀不了?而且还全部被反杀?
这怎么可能?
蔡盛跟蒋天养联合去做掉靓筝,蔡明是知道的,因为那些荷兰过去的枪手,全部都是他的人。
蔡盛说这些人一旦死了,荷兰后续还会来人疯狂报复,这也是真的。
因为死的全是蔡明的人,而他跟蔡盛又是两兄弟,所以怎么可能会罢休?
只不过蔡盛怎么也没想到,他自己也会死在濠江……
“我马上回港!”蔡明咬牙切齿道,心中对干掉自己弟弟那人恨之入骨。
同样他心里还有很多疑惑,这会一时半会没有解开。
还得回港查查再说。
……
第二天一早,南筝就踹开两个金丝猫,起床伸了个懒腰。
打开窗帘,发现濠江的景色比港岛好不少。
又白,又大,各种颜色都有。
遍地都是金红粉绿狮王。
好像这里做鸡不违法来着,或者说是管束不严。
遍地都是三百块。
简单出去吃了个饭,南筝就打电话给了太保。
“现在什么情况?”
“大佬,风声我已经全部传了,现在道上倒是没什么动静,毕竟港岛每天无时无刻都有死人。
一个字堆话事人而已,龙头三天两头都有人死呢。
不过国外就不知道了。”太保想了想就道。
“盯紧码头周围情况,看看附近还有没有外人过来,尤其是鬼佬,白皮肤,鼻子特别大,鹰钩鼻的那种。”南筝淡淡说道。
他记得蔡盛带来的那些人全是鬼佬,蒋天养的则是泰国佬。
蔡盛有几个就是犹太人面相,有一些特征都差不多。
应该就是黑手党的人。
不过嘛……南筝嗤之以鼻。
这里是港岛啊!
谁是地头蛇谁是过江龙没点数?
“还有,蔡盛一死,蔡明肯定会过来的,虽然他早些年去了荷兰,不过应该还有模样记忆……问清楚,到时候我有用。”
说完南筝就挂断电话。
吃完饭后,刚回到房间不久,大B仔就迅速走来说道:“筝哥,那些外江佬已经到了。”
“噢,这么快?”南筝眉头一挑。
“那就说说吧,靓妈想要我怎么解决他们?毕竟收人逼干人事儿,我这人还是很有信誉的。”
“靓妈说了,等他们出千赢到钱,那就在外面等着,找机会干掉他们,然后把钱拿回来。”大B仔说道。
“如果筝哥有本事抓他们出千,那就当场抓千,名正言顺的动手……”
“毕竟这里是赌场,如果我们发现他们搞事儿,那就能光明正大的搞他们。”
“噢,大B仔,那你的想法呢?”南筝神色玩味儿道。
这话他听明白了,靓妈的意思是等自己出去赌场后,让那群外江佬找机会干掉自己。
“外江佬是靓妈的人!”大B仔飞快关门进去压低声音道,随后从怀里塞了个录音机,随后迅速离开。
“看来,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南筝笑眯眯道,对此并不意外。
大B仔动作这么迅速,并且头也不回,大概率是靓妈正在看着监控。
哪怕是情人,看来她也是信不过。
五分钟后,南筝带人大摇大摆的来到赌场一包厢内,顿时见到了一群说着各地方言的中年人。
此刻他们正坐在赌桌上玩牌,其中一个荷官略显紧张。
“朋友,你是来玩牌的啊?”其中一平头男问道。
“问我么?我不是来玩牌的……是来玩你的!”南筝抓住平头男脑袋,猛地往桌上一砸。
轰——
瞬间赌桌就被硬生生砸出了个洞,鲜血是直接溅出来的。
王建国几人迅速动手,两三下就全部把人给撂倒控制住。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难道你们就是这么对待顾客的?”
“靓妈呢?靓妈!给我出来!”一群外江佬又惊又怒的喊道,因为王建国他们已经掏出匕首架住他们脖子。
南筝不疾不徐的点燃根烟,再看那平头男,已经脑袋耷拉在赌桌上,整个人形态松软,显然活生生被砸死了,这才缓缓道:“全部埋了。”
“你他妈疯了?我们这里八个人!”那些外江佬全傻了眼。
就在这时,靓妈和大B仔还有几个人急急忙忙的跑来,脸色有些难看:“靓筝,你怎么这样对待我的客人?”
“噢,这不是你让我干的么?”南筝笑眯眯道。
“我只是说如果有人出千,那就让你按规矩办!现在他们出千了吗?现在他们作弊了吗?你知不知道随意乱来会坏了赌场规矩?到时候整个濠江都不可能容得下你?”靓妈急眼道,因为她没想到会出这种情况。
靓筝的莽夫性格还是超乎意料。
南筝可仍是神色玩味:“靓妈,这么说,你现在还倒打一耙咯?”
“靓筝,我怎么就倒打一耙了,明明你……砰!”
然而谁也不知道南筝手里怎么突然多出了把黑星,抬手一枪就爆了靓妈的头,瞬间鲜血炸裂。
靓妈怒目圆睁,两百斤的身体犹如深水炸弹般倒下,鲜红射了后面的大B仔一脸,吓得他发出惨叫:“啊!”
“靓筝,你……”靓妈的那些人还没说话,夏侯武抡起椅子就砸了过去,一拳猛地打在其中一人喉结上,发出脆裂声响。
紧接着一个扫堂腿甩翻一人,最后一个直接被过肩摔砸的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丝滑无比,下手极其干脆,夏侯武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