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了指小弟:“不过算你醒目,提前干掉另一个枪手,不至于我会暴露,不然我肯定饶不了你。”
“这次就这样算了。”
“谢谢大佬。”那小弟松了口气,他就是知道大丧的心狠手辣,所以才会提前灭口。
不然哪怕他跑了回来红联社,大丧也未必会放过他。
“大佬,靓筝不是傻子,他会不会怀疑到你头上啊?”小弟又问道。
“毕竟你刚刚输了五百万,出门他就被刺杀了,经不起推敲的这事儿。
我看我们还得提前做好准备,不然以靓筝的心狠手辣……”
“怕什么?他有证据么?有人证么?都死光了啊!”大丧嗤笑一声。
“再加上这扑街这么多仇人,谁知道是不是他的仇人借题发挥啊?
光我知道的,靓筝现在就有和联胜、东升、东星、新记和越南帮那些仇人……背地里还有密密麻麻的多到没法数,他能确定这么多人之中是谁干的么?
他要是不占理就过来动我,我也可以动他啊!”
“这倒是。”小弟点点头。
大丧说的的确没错,靓筝真的有很多仇人。
毕竟这段时间他是飞速崛起,没有仇人怎么可能?
但大丧也是忘了,古惑仔做事哪里需要什么证据。
“这件事你就放心吧。”大丧拍了拍小弟肩膀,露出狰狞:“妈的,坑我五百万?能坑我还不死的人还没出生呢!我保证下一次就做掉他。”
“再给我查查,靓筝喜欢去哪儿,我要这星期就做掉他。”
“好,我现在就去办。”小弟点点头立马转身而去。
“坑我五百万?我不要了,就让你把钱带进棺材板!”大丧面露讥讽,压根不把靓筝放眼里。
如今大丧刚当上龙头不久,还被人称为新界教父。
心里还真不是一般的膨胀。
……
“艹!真的是这个王八蛋?”南筝气的一脚踹翻面前桌子,火冒三丈。
太保吓了一跳,又满脸肉疼:“大佬,梨花木,很贵的啊。”
“我他妈说为什么踢起来这么重,下次要换张轻的啊!”南筝兜头给了太保一巴掌,满脸戾气的叼起烟。
“乌鸦掀桌,你踢桌,你俩是不是两兄弟来的。”太保嘀咕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的是这杀手肯定是红联社的人,没错了。”太保立马道。
“为什么这么笃定,说说。”
“我让人查了枪的型号,然后再找人查了下买这把枪的黑市人马,随后就查到了这个枪手的弟弟,是在红联社当草鞋的。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谁是枪手,但草鞋的大部分都是当社团联络工作的,所以我觉得大概率不是他。
所以就查到了他兄弟上。就查到他的哥哥前不久刚加入红联社,准备提名扎职,只不过还差资历。
要是这次干掉你,应该,大概率,可能,他就能上位了。”太保把查到的消息简单一说。
所以现在也是验证南筝金手指的重要性了。
枪械全是可以买的,并且非常便宜,更没有型号和弹道痕迹,不管是黑市还是警方,都不可能查到踪迹。
在道上买的就不一样了,哪怕是苏联货都能查到。
更别说对方还开枪了,开枪了就更能查到痕迹了。
除非不是人为。
“妈的,大丧这个扑街!等我搞定东升就让他冚家铲。”南筝骂道。
“还有那个杀手两兄弟,居然拿我当扎职跳板?把另一个也做了,让他们找阎王扎职。”
“我马上派人过去。”太保见南筝戾气这么重,眼珠子溜溜转,飞快小跑出门,生怕又挨打。
他又不瞎,什么时候能站着什么时候不能站着还是能看清楚的。
也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你他妈谁啊?”南筝接起电话就破口大骂道。
“靓筝,这么大火气,吃了屎才接的电话啊?”雷家宝狞笑道。
“吃你老母啊!你他妈是不是真的想死?”南筝眼中凶光闪烁。
“谁生谁死还不一定。”雷家宝面露狰狞,咬牙切齿道:
“今晚十二点后,我等着你!”
“好啊,你……”
话未说完,电话就被挂断,南筝是更气了。 现在什么人都能挂我电话了?
“王建国,把人叫过来!”南筝往外大喊道,气的烟头都快咬碎了。
没片刻,赌场大厅就站满了五十号他,个个眼神都是冷漠又带着麻木,精神状态不错,尤其是气息时不时都会散发出杀气与凶气。
不愧是活下来的战争机器。
一般来说,在战场上死人见多了,眼神都是会变得麻木,因为见过的各种各样的尸体实在是太多了,早已把所谓的七情六欲给抛之脑后。
第一时间想的是怎么杀敌,活着。
退役后,又因为冲击太大,所以会留下各种后遗症,其中最常见的就是精神创伤和人格分裂……
这也是他们看起来麻木的原因。
“想必你们都清楚了,我为什么叫你们来的原因。”南筝也没有废话,站在赌桌上扫了他们一眼,随后道:
“反正子弹不长眼,是死是活,全看你们自己,我只负责砸钱。”
“放心,这一次不只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们自己。”其中有人缓缓开口。
另一个也轻蔑道:“死人是拿不了钱的,所以对方注定要死!”
“死了就不好玩了,以前饿的那会还得切那些活猴子的屁股当牛排,我也好久没尝过了,哈哈哈……”
甚至不需要南筝多说,他们自己就会为自己造势。
“真是一群莫得感情又残忍的家伙,我喜欢你们的残酷和冷笑话。”南筝笑眯眯的看了眼众人。
“王建国,每人发五万,先算是提前给你们的宵夜费。”
“等下吃完宵夜,马上出发。”
“兄弟们,都听到了吗?”王建国立马一声大喊。
“听到了,班长!”
一群人立马齐声呐喊,声势浩大,杀气腾腾。
麻木的眼神瞬间露出疯狂与嗜血。
……
当天晚上,接近凌晨,雷家宝已经浩浩荡荡带了七八辆车的枪手来到将军澳的山脚下。
下了车,他直接吩咐道:“把车全部给我一字排开,以防对方撞过来。”
“前面再给我开两辆车,八字型,等下打起来好有遮挡物。”
“不至于开枪都没有遮挡物。”
“大佬,全搞定了。”没片刻,一个枪手就走来说道。
看着后面黑压压将近五十个枪手,雷家宝面露狰狞:“所有一切准备就绪,靓筝,我看你怎么跟我斗?”
接着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
“雷少,我已经在赶过去的路上了。乐哥因为要竞选龙头,以后好更方便的支持你,所以就让我来了。”何辉在电话里说道。
“不敢来就不敢来,怕死就拍死,找这么多借口干什么?”雷家宝不屑道。
“不过你来也行,只要我们两面夹击,靓筝肯定死定了!”
“放心,乐少有吩咐过,我已经提前知道了计划,放心吧。”何辉笑道:“还有五分钟时间,马上到。”
“行。”挂断电话后,雷家宝心里更得意了几分。
两面包抄,你怎么跟我斗?
关门打狗都打死你了啊!
雷家宝又稍微琢磨了下,看着上面的两座大山,眼前一亮。
立马吩咐道:“快,各派十个枪手去到山头上,等下我们以高打低,争取一分钟直接干掉靓筝那个扑街!”
“大佬,不是说好的就在这里50v50么?”一枪手问道。
雷家宝反手一巴掌兜过去:“你他妈傻逼吧?子弹不长眼,你怎么不学古代一样,战前将军单挑将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