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筝笑的更大声了。
为什么?
因为不是罗便臣愿意,而是他妈由不得他不愿意啊。
你问问大B仔,他能管得住靓妈在外面找小白脸么?
很简单的道理。
哪怕如今罗便臣是总警司,可本质上还是赘婿。
爱丽丝依然是上位者。
人家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不服你也得忍着。
“啧啧,这身材,这脸蛋……我看了都觉得兴奋啊!”南筝张牙舞爪,满怀笑容,罗便臣气的快要吐血。
不过南筝还真猜对了,这鬼佬还真就无可奈何。
不然早就拔枪开火了。
“靓筝,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罗便臣咬牙切齿道。
他已经在崩溃暴怒边缘,真的快要忍不住干掉这王八蛋了。
太他妈气人了。
“问我要怎么样?罗警司,你平时是不是带有颜色的帽子带多了,现在说话都左右脑互搏了?
你他妈来我家要抓我,然后问我想什么样?
我想X你老婆,给不给啊?”
罗便臣气的够呛。
不过他刚才是真的气急攻心了。
“照片有没有底照?”罗便臣把全部照片撕碎装进口袋,眼神迅速变得冷漠下来。
南筝一脸戏谑。
“靓筝,不打不相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南筝仍旧轻蔑。
“那就这样说定了!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互不干扰。”罗便臣指了指,随后气冲冲的离去。
这话他自己说的都心虚。
只是装给外面那些重案组看的。
人嘛,都是要面子的。
更别说还是在这里说一不二,平时高高在上的鬼佬了。
看着一群便衣来的快去的也快,南筝又点燃根烟,冷笑道:“跟我玩?你他妈还是太嫩了啊!”
……
“今天这件事,保密。”回到湾仔后,罗便臣面无表情道。
黄炳耀觉得这会罗便臣已经有点儿不正常,不过又是鬼佬上头,于是就点点头:“没问题。”
“我会让他们保密的。”
“走了。”罗便臣下车就扬长而去,头也不回,脚步极快。
黄炳耀顿时开始沉思。
原本他是以为罗便臣有足够证据抓人,人赃并获。还想着等南筝回到重案组后,再给他保释。
倒是没想到,罗便臣居然一点儿手续和证明都没有。
这倒是把黄炳耀更整不会了。
妈的,神是你们鬼佬,鬼也是你们鬼佬。
港岛法律跟摆设一样。
不过黄炳耀也在琢磨,油尖旺跟湾仔离得这么远,南筝和罗便臣是怎么斗上的?
看来回去还得好好查查才行。
另一边,罗便臣面无表情的回到家中,抽着烟的洪姐立马起身,带着期盼的眼光问道:“小臣,靓筝那王八蛋怎么样了?”
“他这么对我,就是不给你面子,我要他明天就死……”
罗便臣拿出刚在街边买的绳子猛地套了几圈飞速勒在洪姐脖子上,就跟圈狗似的,越圈越用力。
一开始洪姐还在不断挣扎,满脸惊恐,可最后脸都憋紫了,翻着白眼,整个人无意识的砸在沙发上。
绳子一松。
舌头就吐的老长。
洪姐直接死不瞑目。
到死那一刻,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为什么死的不是靓筝……
罗便臣还是面无表情,眼神倒是冷漠多了几分。
随后就把绳子放到一边,拿起铲子,再把洪姐拖到后院花园里。
挖坑埋地一条龙……
人,就是这样,看破不说破。
当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戳破后,那么就会变得丧心病狂。
罗便臣可以假装不知道爱丽丝在濠江那边干了什么,也可以跟爱丽丝故作恩爱。
但就是不能被人直接戳破爱丽丝给他戴帽子的事实。
因为人都是有底线有尊严,更是有自卑和敏感的。
因为这件事,全部都被掀翻,是个男人都忍不住杀心。
罗便臣是埋不了靓筝,但他可以埋洪姐。
这件事本就因她而起。
罗便臣也得要个泄愤的出气筒。
毕竟要是情绪垃圾不能倒出去,越积越多,那是真会疯的!
……
“大佬,陈嘉南来了!”
下午,南筝刚睡醒了个回笼觉,大脚就在门口嚷嚷道。
又打了个哈欠:
“让人进来吧。”
南筝也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来的这么快。
看来猜想是对的。
这王八蛋指定有什么谋划,不仅仅是做公证人这么简单。
没片刻,一带着帽子的老者就笑眯眯的走进来,高声呼喊道:“南先生,新年快乐。”
“大马拿督,有点儿意思。”南筝坐在沙发上饶有兴致道。
“有意思,当然有意思了!虽然我只跟南先生是第一次见面,可一见面就倍感亲切,就跟亲人一样啊。”陈嘉南坐下就眉飞色舞道,非常自来熟,甚至连客套都没有。
南筝见过的人多了,像他这种人还真是少见。
说好听点是自来熟,不好听就是没分寸感,自以为是。
跟个笑面虎似的。
“说说吧,找我什么事?”南筝抽着烟挑了挑眉。
“这几天,道上可没少传风,说你会来找我。
结果还真他妈来了!
陈嘉南,你不会只是来跟我客套的吧?
如果是……那你现在客套完了,现在就可以走了。”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了!”陈嘉南笑眯眯道,随后拍了拍手,身后几个保镖拿出两个箱子,放在桌上。
一打开,里面全是黄金和玛瑙。
只是轻轻扫了一眼,就知道价值不菲。
至少三四千万。
不过是真的是假的,那就只有陈嘉南自己清楚了。
“哇,这么大方?”南筝大开眼界。“大马拿督,你今天是以什么身份过来找我的?
一见面就自来熟,一说话就送黄金和玛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