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们,这是我陀地啊!
不给点儿面子?
“罗便臣人呢?”黄炳耀坐在南筝对面,也懒得给他废话。
“靠,你问我,我问谁?你怎么不问我港督在哪儿?”
“你怀疑是我啊?有证据?”
“罗便臣,是和你同上一条船的,然后他失踪了,船也失踪了,你别告诉我……”
“我现在就告诉你,这个世界一天天都有死人,这么多人死凭什么他不能死?”南筝叼起烟敲了敲桌子反问。
“你说他不见了,可能是失踪,可能是打着飞机打住院,也可能死了,真扑街了。
但我就问你一句,世界上这么多人死,他为什么就不能死?神仙啊?
要是天天都有人死,天天都有人问,那我是生意人还是上帝还是他妈的撒旦阎王啊?”
“我看你是大胆啊!”黄炳耀被怼的无法反驳,半天才骂道。
“这件事,闹得很大,通天天了,你自己看着办。”
“人是在公海不见的,然后你问我……黄sir,你他妈傻逼吧?”南筝嗤笑一声。
有证据你就抓,没证据就滚。
需要管你什么通天不通天?
“还是那句话,有证据你随时来找我,毕竟我是良好市民。可没有证据,小心我告你诽谤啊!”
“随随便便就请我过来喝茶,你知不知道我的茶水费很贵的?分分钟几百万一秒上下,我没告你算不错了,还问我找人。”南筝又不屑道。
黄炳耀是哑口无言。
他也觉得这小王八蛋现在是越来越能气人了。
不过罗便臣失踪,他们也的确没证据,不然也不会请了。
而是直接抓了。
更何况是公海啊!通天又有什么用?真知道南筝是干的又如何?你也得有人证有物证抓才行。
尸估计这会都他妈被鲨鱼吃干吃净了……
南筝就是吃定公海的事没人会管,才会在那儿送罗便臣见上帝。
跟我装逼?玩死你啊!
“总之有什么花招就来,我靓筝这个人不管是谁出招,一样全接。”南筝吊儿郎当的说道。
没片刻就有人传律师保释。
还说要是有非法囚禁刑讯逼供一类,直接就现场打官司。
南筝听都不用听就知道是陈天衣的手笔了。
打官司打到97听过了。
现场打官司可就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说过。
不到十分钟,南筝就被陈天衣给保释出来了。
他知道黄炳耀是想提醒,不过没让他把话说出口。
有句话说得好,想要骗人,那得骗的过自己。
要是不硬气点儿,怎么让外人知道不是自己干的?
要是一个个都得来八百遍,那自己用不用做生意了?
南筝是老实人来着。
上了车,陈天衣就道:“听说你被重案组的人请来了,我就第一时间过来了,出了什么问题?”
“小问题,没事儿。”南筝直接道,随后打了个电话。
“这就行。”陈天衣点点头,南筝不说他也不问。
这也是规矩。
不过陈天衣效率还是挺快的。
别看不经常出门。
回到办公室后,南筝进去就见到了一国字脸,看起来浑身肌肉,身穿白色短袖的男子坐在沙发上。
小富就在旁边。
“老板。”
南筝点点头,随后慢悠悠的坐在桌子上,斜眼看过去:“你就是鲨鱼恩咯?还是擒拿王啊?”
“噢,王哲没来过么?我还以为他来过了呢。”鲨鱼恩笑了笑。
一句话就说明他心中想法。
鲨鱼恩是以为擒拿王来过,或者已经来了,他这才来的。
毕竟现在风头火势,洪兴跟三合会矛盾可不是一般的凶。
“他马上就会来。”南筝淡淡说道,随后又指了指:“话,我也不多说了,你应该知道我的想法。” “有没有兴趣过档到我这儿?”
“我鲨鱼恩出来混,最讲究的就是义气和道义,你让我过去你这儿没问题,只要谈妥,过底过档都行……
不过嘛,靓筝,我们现在已经快开打了,我要是这个时候过档。
呵呵,别说是你了,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啊。”鲨鱼恩笑道。
“是么?”南筝露出轻蔑,随后夏侯武就走了进来。
见到来人,鲨鱼恩颇为意外。
“夏侯武,你以前是不是跟他打过?是就再打一次,直接打死他。”
鲨鱼恩面色一滞。
“麦荣恩,好久不见了。”夏侯武抱着肩膀笑道。
“我老板招揽你,考虑一下?”
鲨鱼恩脸色有些阴沉不定。
妈的,失算了。
以前听说过有个非常好斗武痴的男子在靓筝身边,鲨鱼恩就想到是夏侯武了,没想到还真是。
他才刚来到港岛没多久,加入韩琛阵营几天。
底细没查清楚正常。
可现在清楚了还不接受……那能出不出这个门口,都是个问题。
“我还是那句话,我鲨鱼恩出来混是要面子的,要是过底过档没问题,但你们得谈。
没道理让我当这个二五仔吧?”鲨鱼恩握紧拳头一脸警惕道。
“我出来混了十几年了,拳王头衔也拿了不少,没人能够逼我。”
这话潜在意思就是,你逼我也没有用,我是拳王,要名声。
反正不管你怎么做,只要搞定了韩琛,那我就能过档……
谈妥是搞定,干掉也是搞定。
南筝是听明白了。
“好啊,那就一言为定了。”
“不过嘛……鲨鱼恩,你要是耍我,你知道后果。”南筝笑道。
“别说是港岛,哪怕是濠江你都混不下去,跑到宝岛我都能做掉你。”
“除非你是出欧洲,不然在东南亚,哪个地方你能躲得了?”
“不用威胁我,我出来混这么久,就没不讲信用过。”鲨鱼恩淡淡起身,后背却出了一层冷汗。
妈的,今晚差点着了道了。
夏侯武笑了笑:“鲨鱼恩,过段时间我们再打一场。”
“好啊,谁怕谁?”鲨鱼恩撇了一眼就走。
显然双方早就认识了。
看着鲨鱼恩坐车离开,南筝叼起烟问道:“有没有把握?”
“不是有没有把握,而是大概率能够赢……鲨鱼恩私底下比武,输给我一次,差点儿就把他给打死了。”夏侯武眼神闪过蠢蠢欲动。
“当然,现在就不知道如何。”
“已经几年没有再见过面了,士别三日也说不一定。”
“你倒是挺看得起他。”南筝琢磨了下,私自比武,那就说明夏侯武和鲨鱼恩单挑,没几个人知道。
说不定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因此鲨鱼恩才会装的这么淡定,毕竟是港澳拳王,打不过人也是丢脸,他自己也好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