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来了,美子小姐刚刚转告我,说德川坂田邀请你当中间人,要找我进行谈判。”
“让我当中间人?找你谈判?我自己杀自己还要自己原谅自己?”南筝饶有兴趣道。
他也是没想到德川家族居然莫名其妙的会找到自己。
想到什么了?
不过无所谓,反正最后都离不开一个死字。
不然自己怎么捞好处?
现在先坑一笔也行,到时候做掉再捞一笔,然后就能把德川由贵扔上去开始做事了。
“好啊,既然族长都发话了,那我肯定给面子。”南筝淡淡道。
“告诉青山美子,让她转告这个鸟族长,让他准备好钱。”
“我当和事佬很贵的,如果想完全谈和——得加钱。”
“没问题。”
南筝挂断电话,稍微琢磨了下,也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快就服软了,亏他还想找机会开战。
让几个分支上去狗咬狗。
不过南筝要是了解德川家族的运行体系,那就不意外了。
族长就是个靶子,谁上谁行。
要是不识趣,不是被当背锅侠就是被人做掉。
跟龙头差不了多少。
刚抽完一根烟,南筝又收到了草刈一雄的电话,当即就下床。
……
来到一楼后,发现天养生和阿布几人全坐在大厅沙发上抽烟。
南筝来到就纷纷站起身打招呼。
“这么早就醒了?”
“不是我们醒,是被人叫醒。”天养生指了指从楼梯下来的女孩,然后打了个哈欠。
南筝一转身,就跟那女孩撞了个满怀,对方抬头一看,顿时慌了神,低头惊慌失措道:“南先生,对,对不起……”
“我刚刚上去想叫醒你,没想到你已经下来了。”
“我走的楼梯。”南筝打量了对方一下,也就十来岁左右,看起来算得上是清纯那种,还有些稚嫩,应该只是个没毕业的X生。
“你叫什么?”
“南先生,我叫草刈菜菜子。”
果然。
南筝眉头一挑,他就说草刈一雄为什么会提前打电话来,原来是让自己提前有个准备,搞叫醒服务。
不过嘛……
跟我玩美人计啊?
美人计你他妈也找个波大的啊!
大不了腿长的也行。
你找个孩子来?
南筝往下撇了一眼,还真他妈是个孩子。
撇了撇嘴就转身出门:“小孩子不懂事,懒得计较。”
“谢谢南先生!”草刈菜菜子立马露出笑容,原本她还以为南筝会骂两句来着。
没想到扭头就走了,还自己给自己了个台阶。
看起来又帅,是个好人。
还是个帅好人。
殊不知南筝这会是真的一点儿火气都没有。
昨晚全被泄完了。
以至于现在贤者模式还剩99%。
还怎么生气?
拿头生啊。
南筝几人大摇大摆的上车,然而草刈菜菜子刚出门,就遇到了几个同年龄的女生。
其中一个看了眼为首的南筝,“菜菜子,你男朋友啊?”
“不是,是我爸爸的朋友。”草刈菜菜子脸蛋儿一下就红了。
“这位可是贵客!明子你不要乱说,不然可能会影响生意的。”
“我也只是看他这么帅,又有这么多保镖,以为是你男朋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明子吐了吐舌头笑道。
“明天学校见吧。”
“没问题。”
草刈菜菜子又和几个同学告别,随后一头钻上了MPV。
她们也只是以为草刈菜菜子是个酒店老板的女儿,算得上富商,所以要经常招待客人。
所以说话都比较随意。
要是知道山口组那层身份……估计现在可就不是随意了。
车子关门迅速离开,南筝看着旁边都草刈菜菜子脸色,挑眉道:“怎么红的跟个红鸡蛋似的?”
“被霸凌了?还是被造黄谣了?”
“要不要我帮你杀了她们啊?”
“不要!”草刈菜菜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喊道。
随后又支支吾吾的解释:“我,我只是比较热。”
“多谢关心南先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小意思。”南筝翘起腿笑道,他觉得这妮子还挺有意思。
起码比草刈一雄有趣多了。
那老王八是他妈真一肚子坏水。
半个小时后,就重新来到了山口组大本营。
反正南筝来都来岛国了,港岛那边也没来消息,就当旅游也行。
整天打打杀杀,腻都腻了。
泡几个岛国妹回去给自己按按摩,暖暖床也不错。
职业素养足够好嘛。
来到茶室后,刚好看见草刈一雄推开门,顿时笑容满面道:“南先生,我刚才还想出门接你来着!”
“得了吧,你要是有这个心,刚才就在门口等着了,装鸡毛啊?”南筝懒洋洋的揣兜进去。
草刈一雄笑了笑没说话。
人情世故是必修课。
都是没想到人情世故南筝已经拉满,而且也没打算跟他人情世故。
茶桌周围,一共跪坐三位西服男子,前者脸上有一道很长的伤疤,还有些烫伤的痕迹,中间则是比较儒雅,看起来随和,眼中时不时闪过锐利,最后一个则是笑容满面,妥妥的笑面虎……
角角落落还站着零零散散七八个人,看来都是他们的心腹。
南筝只是扫了一眼,心里就有了大概判断了。
草刈一雄立马说道:“南先生,这就是我今天请你过来的原因。” “由我先介绍一下,第一位就是一和会的会长,山本广。第二位是三河会会长村西,第三位则是怒罗权帮主,复投。”
“这几位都是神户的势力大主,全都大名鼎鼎,有名有姓啊!”
“哇,那还真的是个个鼎鼎大名啊,全是大人物。”南筝嗤笑道。
“有句话说得好,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现在还真他妈说对了。”
此话一出,山本广村西这些帮会龙头,全都表情凝固了。
很明显,哪怕是日语翻译过去,他们也大概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明里暗里就是阴阳怪气。
唯有最后那个笑面虎复投,仍旧满怀笑容,神色不变。
南筝也懒得理会这么多,笑眯眯的又叼了几人几句,这才坐在中间。
完全没给草刈一雄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