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耳的包皮旁边还有个挺像巢皮的辫子男,八九分相似。
应该就是焦皮了。
“能帮南先生忙,我自然义不容辞,连夜就坐船来了。”陈浩南直接道,眼中透露出兴奋。
“不错。”
“之后我会给你地址,到时原地建立分公司就行。”
“之后,还会再来一批退伍军,大概是十到二十人左右……这些人都会是宝岛分公司的中流砥柱,你要好好利用他们。”
“没问题,放心交给我了。”陈浩南大包大揽道,如今铜锣湾的生意,他已经全部交给灰狗。
肯定是很放心的大展拳脚。
“南先生,你要我们具体做什么?”山鸡问了个关键问题。
但实际上也是废话。
“别人字头怎么做的,你就对他们怎么做,以恶制恶……最重要的就是打出公司的名头出来!”南筝懒洋洋道。
“还有,这里的黑帮,可不是港岛的古惑仔。你们要是想活下来,首先就得比他们更心狠手辣。”
陈浩南几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没片刻,几人离去别墅。
路上,山鸡忍不住道:“这是联盟了啊。”
“山鸡,为什么我们不能联盟一起话事啊?”陈浩南有些好笑道。
“不可能的!”山鸡笃定道。
“宝岛黑道很排外,看似他们都非常宽容,可在那些议员眼里,只有宝岛人和其他。
要是让一个外来帮派一统整个政治中心,上面的人怎么想?
面子挂不住啊!”
“到时候白道出手,我们所做的直接就得灰飞烟灭。因此大概率是后者,帮三联帮一统……这应该是南先生的布局,也是我们要做的。”山鸡把自己想法一说。
也不是他有多聪明,而是他表哥就是柯志华。
更在这里混过一段时间。
所以山鸡很清楚这个道理。
陈浩南点点头也明白了,不过他也不在乎谁一统。
他现在的野心和目的,就是要在这里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下。
难得南筝给了这么大个机会,陈浩南可不想丢掉。
陈浩南以前做过很多蠢事,但他现在要保证不再犯。
并且把洪兴分部办的漂漂亮亮。
以后回到港岛,谁不得叫他一声陈先生啊?
这才是陈浩南如今的愿望。
也在同时间,洪爷那边来了消息,说要各退一步,在台中见面。
在高雄还是在台中,实际上都有危险,因为是各自的势力范围。
可台中就不一样了。
角头聚集地,两个南北边的人,几乎在这里没什么势力。
南筝觉得洪爷都这么给面子了,那自然是要过去。
顺便看看他能看出什么花样。
“阿布,天养生,你们跟我去一趟。”南筝把人叫来吩咐道。
又接着开口:
“顺便把王建军叫过来,让他们准备好家伙,随时动手。”
“大嫂呢?”阿布问道。
“在酒店,有天养恩看着,还是三联帮的陀地,不会出什么意外。”南筝仰在沙发上懒洋洋道:
“反正就是速战速决,我倒要看看,这群蛋散能玩出什么花样。”
……
当天下午,南筝就带着人来到一家酒吧内。
下了车,就看到外面人满为患,不少马仔小弟正在两边叽叽喳喳,眼神也同样被南筝所吸引。
倒是不知道他是谁。
只不过人长得足够靓仔,自然引人注目。
南筝直接就走了进去,头也没回,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谁了。
毕竟这次的谈判,外人只有一个——靓筝。
进去酒吧,里面已经被包场,大厅内只有一张大圆桌。
洪爷和无上正坐在前面,左边还有一戴着眼镜的笑面虎,右边的是一身穿白色西装的面无表情中年人。
还没进去,就有两个服务员要搜身,南筝慢悠悠的举高手,轻蔑道:“谈判还要搜身?怕死就别几把出来玩谈判!”
“不过我今天心情好,也不是不可以给你们摸摸,占占便宜……”
“靓筝,终于等到你来了。”无上冷笑道,这里这么多人,就他见过南筝的真容。
“你可是迟到了十分钟。”
“我有早到的习惯么?”南筝不屑一顾的上前拉起椅子。
周围还有不少马仔,个个看着南筝都是咬牙切齿。
“怎么,不服就来开打,一个个只会用眼神……很生气啊?我干你们老母了?”南筝扫了眼那些马仔,满脸讥讽。
“你说什么?”洪爷的马仔走出来大怒道,比利直接让其闭嘴。
洪爷看着南筝,平静道:“不愧是东南亚的猛人,说话就是够嚣张!不过这里是宝岛,靓筝,你真的以为你自己很行么?”
“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南筝双手一撑桌子,神色玩味。
“不过好像也不用试了,连我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打个半死,一个个全是蛋散垃圾……跟你们这群低等动物坐一桌,都拉低我的身份。”
此话一出,洪爷等人非常难看。
“小子,这里是台中,说话给我注意点儿。”那四眼男子阴鸷道。
“你又是哪位几把?”南筝扫了一眼过去。
“土鳖一个,台中陈议员啊!这你都不知道,出来混什么?”无上开口拱火道。
议员可是比黑帮龙头都要高一个级别的人物。
当年雷公为了争这个位置,也是争的头破血流。
不过很显然,南筝压根不买他的账,甚至是嗤之以鼻。“都跟低等动物坐一桌了,还真他妈是蛋散。”
“干你娘!”陈议员破口大骂,整个人都快被气疯了。
他们这些人物,平时早就高高在上久了,甚至什么都不要做,就有一大堆黑帮龙头主动给他们送钱,巴结和谄媚……
因此一句话就被气炸了。
毕竟在陈议员眼里,南筝跟雷公之流没有任何区别。
顶多是名气大点儿。
“朋友,说话不要这么大脾气,毕竟能坐一桌的,都是以和为贵。不然早就打起来了,不是么?”一直沉默的白色西装中年,晃着茶杯说道。
“我这人脾气就是这样,你说呢?不知什么鸟人的白西装先生。”南筝歪了下头,客气了一句。
“忘了自我介绍,角头健合会,刘健。”刘建笑道。
“噢——不认识。”南筝拉长了音,又笑道,“也不想认识。”
“认不认识无所谓,我今天只是来撑场子的而已。你们随意,但最好是要以和为贵。”刘建又重复了句,因为这里是他的场子。
如果是何敏在,那么很容易就知道对方是谁了。
之前被砍的黄毛字头的龙头。
当然,不用何敏提醒,南筝光看刘健有几分常威脸,也知道他是哪里出来的人物了。
《角头2》。
不过无所谓,要是今天看谁不爽,谁就一辈子都别想爽。
“靓筝,你之前做的事,太过火了。停手吧。”洪爷说道:
“大家都是出来混为了捞钱的,根本没有必要一直打打杀杀。”
“以前的事儿,就当粉笔字一样擦掉,如何?我们不计较,也不让你赔钱和道歉……”
“只希望能够秩序稳定下来,好赚一个安稳钱。”
“安稳?赔钱?还要我道歉?”南筝不疾不徐的点燃根烟,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