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看向天养生:
“让下面的人不用洗地了,直接打电话让花佛来领人。”
“就说是太保干的,给他点儿小记性,为之后的约战添把火!”
“行。”天养生琢磨了下点点头。
没片刻,太保回来了,但显然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嘻嘻哈哈的走进办公室道:“大佬。”
“去哪儿了?”
“找了下高晋和郑威,让他们到时候给我准备点儿时间。”
“开战啊?你他妈拿我的人帮你开战?”南筝笑骂道。
“都是为大佬做事嘛!”太保理直气壮道,一点儿也不客气。
“嗯,他这个态度就好,大家人情还人情,扯平了。”南筝满意的点点头。
“什么人情归人情?扯平?”太保满头雾水。
天养义又立马讲了下经过。
太保顿时感觉跟日了狗似的。
“不是,大佬,让我背这锅?花佛得杀了我啊!”
“你以为你不背这锅,他就不会杀你啊?做做白日梦得了。”
“这扑街玩约战,摆明就是惦记上洪兴了……既然他想玩,那就玩到底,玩到他全家死光为止!”南筝冷笑一声。
花佛不满自己,他都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知道了。
只不过这扑街也是能忍,南筝事儿又多,因此一直放在另一边。
现在他想要开打,那就打到底,打到他一辈子都起不来为止。
毕竟今天你敢约战,明天你还敢做什么?
“什么时候开始?地点在哪儿?”南筝又道。
“在佐敦,明天晚上。”太保道。
“那就把夏侯武,鲨鱼恩和骆天虹这些人也叫上,赶绝他们。”
“没问题。”太保很兴奋,毕竟这一次是他首次带头指挥。
心里多多少少也激动。
好歹平时只是负责看戏来着。
南筝也是挺好奇,花佛这扑街为什么看不起自己?
他是什么时候飘的?
居然敢跟自己玩这个。
现在泰国那边还没动静,阿布也才刚过去,南筝还有大把时间,也不是不可以陪水房玩玩。
也在同时间,坤叔打来了电话。
“喂?”
“南先生,车宝山回来了。”坤叔直接道。
“真的假的啊?刚想到,人就立马回来了?”南筝问道。
“准确无误!车宝山应该在昨天就已经回来了,只不过一直藏着掖着,直到现在才露面……只是一露面,就开始打打杀杀了。”
“听说已经突袭了三个字头,砍了三个龙头了,在这边威名大震。”坤叔笃定道。
“我管他威名不威名,一个蛋散,能翻天啊?”南筝嗤之以鼻道。
“先继续盯着吧,到时候我的人到了,我再安排。”
“好,我知道了。”
对于车宝山,南筝多多少少还看得起那么一眼,也就一眼。
毕竟这家伙是蒋天生儿子,这会帮蒋天养拼死拼活,不为利益,只为感情。
在这年头都算是很有道义的了。
不过蠢也是蠢,分不清谁是大小王,那就注定他扑街。
蒋天养那边也已经签了合同,把所有产业转移,不过宝岛那边律师还在确定,确定好了,就会送过来。
但这也只是合法继承。
不是现实继承。
真要拿下来,还得靠打。
南筝觉得也得找个大号点儿的军火商,看看能不能准备多点儿家伙。
毕竟接下来应对的,也很有可能就是军阀。
……
与此同时,花佛在停尸间内看着自己老婆的尸体,面无表情。
表现却故作愤怒。
实际上却很兴奋。
死了,终于死了啊。
曾几何时,花佛就是靠着这肥婆上位的,后面才傍上了弟叔,慢慢坐上了水房龙头。
可坐归坐,吃软饭的名头,也一直被人诟病。
甚至这肥婆也是经常在家里对花佛骂骂咧咧,哪怕现在已经成龙头了,她也是丝毫不给面子。
因为她老爸就是弟叔……
现在人死了,花佛也算是解脱,怎么可能不高兴?
不过戏还是要演的,花佛转头咬牙切齿的看向小弟,怒道:“是谁杀了我的老婆?”
“是,是洪兴的人……听说是大嫂的狗乱扑人咬人,大嫂还骂人,然后就被一枪崩了。”那小弟这会也是没理清细节,只知道大概。
但这就足够了。
果不其然,花佛猛然一拍桌子,怒吼道:“洪兴做了你们大嫂,我跟他们势不两立!”
“靓筝那边呢?他怎么说?我要他今晚就给我个交代。”
“他,他说了……”小弟支支吾吾,眼神不断躲闪,显然是非常犹豫,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快说!”花佛吼道。
“靓筝说了,升官发财死老婆,今晚这是花佛哥你的大喜之日!”小弟说完立马低下头。
花佛肺都快气炸了,暴跳如雷。
哪怕死了老婆他很开心,可听到这话,还是恨靓筝恨的咬牙切齿。
这王八蛋真的太目中无人了。
“靓筝,这个仇我不报,以后我花佛跟你姓!”花佛咬着后槽牙道,目光满是狠辣之色。
但他说的并不是死老婆的仇,而是当时要上交陀地给南筝的屈辱。
花佛已经受够对方的气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