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书窈起初没觉得不正常,直到看清日期,诧异地张了张嘴,“我睡了一天两夜?”
“你体质从小就这么弱?”
“也没有经常生病,只不过一生病就比较严重。”
裴聿洲握住她的手腕,“手上的伤怎么回事?”
前天晚上他才发现,她手肘那里好几条擦伤,并不是新伤。
孟书窈抬起手臂看了看,“我那天去给人当家教,晚上回来遇到坏人尾随,抢我包,拉扯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裴聿洲沉眸,“你该庆幸他只抢你包。”
孟书窈想想也后怕。
“去吃早餐,吃完把药吃了。”裴聿洲起身,抱她去餐厅。
“可以不吃药吗?其实我觉得……”
“不可以。”
孟书窈默默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