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事他昨天特地从国内飞回美国。
裴聿洲坐在办公桌前浏览邮件,头颅微低,白衬衫领口下有条指甲划痕,远看并不明显,“拿来我签字。”
赵和颂以为他多少得问清缘由,不由奇怪,“洲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讲话?”
裴聿洲不想听他废话,“到底签不签?”
“签签签,当然签。”赵和颂打开文件夹推到他面前,猜测道:“你今天心情不错?”
裴聿洲打开钢笔笔盖,声腔淡淡,“再八卦南非那个项目你去视察。”
赵和颂双手撑在桌面上,急忙制止,“哎哎哎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威胁人。”
裴聿洲签好字,文件还给他,“你可以走了。”
“我话还没说完。”赵和颂问:“晚上峰会那边有个商务宴,你不去吗?”
裴聿洲继续处理邮件,“明天出差,没时间。”
“行吧,那我走了。”
赵和颂离开办公室,在走廊迎面碰见Mark,顺手拦住他问:“你家老板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Mark说:“先生的私事我不太清楚。”
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多嘴。
赵和颂挑眉,“这么说不是公事。”
他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莫非是——情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