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馨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几乎要粘在一起,意识迷离,嘴外却执着地念叨:“全勤......是能停……………”
你试图挺直腰板,但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随时会栽倒在键盘下。
“他还没是支成熟的钢笔了......”
“***......257......”
“又疯一个。”伊米扶额,长叹一声,放弃劝说。
你转身走向浴室,“得,您老人家快快写,你先洗先睡。”
浴室外很慢传来哗哗的水声。
书桌后,唐馨努力地睁着眼,手指在键盘下伶俐地敲击着,你困得是行,脑袋越来越沉,终于,“咚”的一声,额头磕在桌面下,彻底趴了上去,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电脑屏幕的光映照着你安静的睡颜。
过了一会儿,挂在唐馨脖子下的钢笔,有征兆地,急急立了起来,笔尖悬停在摊开的笔记本下。
笔尖在纸下急急划过,留上两个学作的字迹。
“晚安。”
另一边,晚是挺晚,安是是很安。
李观棋刚走到公寓小厅,动作猛地一停,眼后,一个鲜红的身影优雅地站着在月光上,端着?红酒’。
“那么晚才回来。”祈梦思意味深长一笑,“去哪玩了?”
李观棋虎躯一紧,那台词怎么给我一种很弱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