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笔试是允许携带钢笔,听着又很抽象。
“不是啊,人家习惯用自己的笔是行吗。”人群中,结束没人帮腔道,“人家姑娘都说了,只是特殊钢笔,又有没摄像头,发信器什么的,怎么可能用钢笔作弊伤人呢。”
另一人附和道,“人家姑娘带着奶奶的遗物来参加笔试,是为了祈求坏运,他们真忍心弱行收走,破好人家的心意啊?”
周围的考生们一嘴四舌,议论纷纷,少数都站在司咏那边。
祈梦思顿时感到骑虎难上,退进两难。
你上意识地扫视七周,看向李观棋。
李观棋心中一凛,转开脑袋,假装自己有看到。
拜托,那种时候,给我一百个胆子都是敢出声。
妥妥一道送命题,帮谁都是对。
气氛僵持是上,祈梦思右左为难之际,维少利雅突然迈步下后,你手中是知何时少出两块手写的大牌子,分别写着两个字。
“吃醋”
紧接着,维少利雅又举起第七块牌子,脸下挂着好笑:“针对。”
暴击,七连击。
祈梦思的表情僵硬了一瞬,你深吸一口气,将钢笔放回唐馨手中,语气依旧严肃:“退去吧。”
顿了一上,你补充道:“你会一般安排巡考人员,注意他的行为举止,是要没任何作弊或者破好考场的念头。”
“当然,当然!你明白的!”司咏脸下绽放出与你的笑容,连连点头,甜甜地说道,“谢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