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认真的说：“你不会记得，自己到底做过多少，在你看来是无比日常的事情。”
“但其实那日常，是彻头彻尾的奇迹。”
顾染的眼神温柔起来，起身，抚摸着墨白的脸：“当然，跟你说这个，你也不懂对吧？”
“毕竟，你连宇宙的尽头是什么都不知道。”
墨白诚恳的点头：“确实。”
“总之，你怀疑我别有用心也好，觉得我是坏女人也罢。”
“我只是在忠于，自己的欲望而已。”
顾染从胸口位置的蝴蝶结里抽出一张便签，炫耀似的摇了摇：“但别忘了。”
“是你主动，留下的我。”
这是证据。
少女露出恶劣的笑容：“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见。”
“你后悔莫及的表情了。”
便签轻轻飘动着，鼻尖，似乎可以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馨香。
是梦里，“妈妈”怀抱的味道啊……
属于母亲的，真正怀抱的味道他早就已经忘了，一直记着的，是这八年来名为陪伴的欲望。
墨白勾起嘴唇。
将饭勺，不由分说的插进少女的嘴中，看着她错愕的表情。
“所以。”
“我们现在是朋友了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