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东山再起了。
就是果腹都难。
随时随地有至少十几个侍卫跟着。
随便走到哪里，没过一会儿，就能被人认出身份。
然后无数嘲讽眼神跟刀子一样剐在身上。
就这样，谁还敢买她的东西，谁还敢跟她合作。
一个月后，裴邺和裴安就再也不愿意出小院半步。
他们的势力早就被铲除干净，就算出了这个小院，也没有人来救他们。
何必跑去外面被人当笑话看。
裴邺和裴安甚至都没有了当年的仇恨和针锋相对。
在沈曼青无差别攻击的谩骂声中。
两人关起门，对坐着灌酒。
听到外面沈曼青又在说他们是窝囊废的话时。
裴邺冷笑。
“她骂的也对，我们就是窝囊废。就这么当个笑话活着，连去死的勇气都没有。”
“要说起来，我们的改变，不都是从遇上她开始的吗？”
当年他们也曾意气风大，也曾胸怀天下，也可是自从遇上她。
他们就像是被下蛊了一般，又蠢又自负。
裴安动了动嘴角，也跟着灌了一口酒。
“你是后悔了吧。”
裴邺一怔。
后悔吗？
放着好好的万里江山，姹紫嫣红的三宫六院不顾。
丢了魂一样的为了一个女人和全天下作对。
还有那个一心一意对他。
陪他从少年走上巅峰的女人。
裴邺抿了抿僵硬的嘴角，再次狠狠灌了一口酒，“没有。”
哪怕时间倒流，他还是会做同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