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来搞赌了,加注又何妨?
“你叫什么名字?”费莫尔在一个站在第一排的士兵面前停了下来。
“报告将军,小.小人没有名字。”奴隶士兵连忙低下了头。
“那他们叫你什么?”费莫尔有些奇怪。
“十三,这是我在百人队中的编号,因为我以前的绰号太难听,不适合称呼一个骄傲的三等奴隶,所以我现在以这个编号为称呼,队伍里的很多兄弟都是这样选择的。”
“抬起头来,十三,作为一个高贵的二等奴隶,你不应该低着头说话!”
“是,将军!”十三连忙抬头,同时挺起了胸。
“给自己取一个名字吧,高贵的二等奴隶应该拥有自己得到名字,以后你们还将拥有土地,房产和公职,没有名字可不行。”
“可是.”
“没有可是,你想叫什么?大胆的说出来。”
“伊恩!将军,我要叫伊恩!”奴隶大声说道。
伊.伊恩,费莫尔嘴角一抽,脸都绿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伊恩搞这种互动就格外顺利,自己一上手就问题不断。
他当然不会知道,因为伊恩的每一次和士兵或奴隶互动时找的人都是提前安排好的演员,对话也都是剧本安排好的,对伊恩达成目的可以有推动作用的。
这种街上随便拉个农民老大爷采访,他开口就是城乡建设。然后再随便拉一个小学生,他开口就谈环保创新的智慧,是这些吉斯人不可能懂的。
怎么办?要驳斥他吗?费莫尔心中一阵天人交战。
这要是驳斥了,那前面的那么多演讲可就白搭了,可要是不驳斥,这狗日的是想翻天?
最终,一想到反正自己已经把一切都赌上了,费莫尔一咬牙,向那个奴隶点了点头,“好的,伊恩,你选择了一个高贵的名字,愿你像伯爵大人一样把噩梦带给那些马人,愿他们倒在你的长枪之下,伯爵大人与你同在!”
“戴瑞伯爵与你们同在!”费莫尔紧接着向其余所有士兵高喊。
下一刻,军阵里爆发了更响亮的欢呼声。
就在费莫尔打算走向下一个方阵时,指挥营所在的高坡上传来了全军备战的指示音,他没有逗留,立刻纵马开始返回指挥位。
回到高坡上之后,费莫尔注意到,敌人的轻骑兵已经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完全散开,而且披甲骑兵也开始出现在了视野里。
这是进攻开始的前兆,对手终于开始坐不住了。毕竟只要等到最后的马群被赶过河,自己就随时可能撤回船上。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骑兵小队开始向前迫近,费莫尔的士兵们也开始在阵地上听到了轻微的马蹄声,声音来自四面八方,零星而散乱。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声音慢慢地变大,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马人大军的规模也开始显露出来。
骑兵的占地面积是远大于步兵的,他们的阵型也更为松散,因此从视觉上,对方仅仅一万多人便布满了前面的整片平原,他们移动起来就宛如一层层的海浪,扬起漫天沙尘。
随着敌人更加接近,声音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集,如同暴风雨一般席卷而来,铺天盖地的马蹄声、呼啸声、尖叫声、咆哮声混杂在一起,敲打在费莫尔的心头。
来吧,该死的!让我来埋葬你们!
本来这章想把整场战役写完再发的,但下一章要换视角,所以还是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