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欲迷他心智,祸其神魂!
“何为黑暗?何为光明?”
“魑魅魍魉,拙劣的演技与模仿,漏洞百出!”
“坦白从宽。”
它们沉沦起伏,在无限挣扎……
鬼门关化为巨峰,镇压而下!
崩!
木云天刀出的同时,身上锁链崩碎!
他神魂直接融入刀芒之中,彻底化为魔刃!
第七层,刀山地狱!
“你虐待动物,随意扼杀牛马、猪羊、狗猫等,需赤身裸~体爬上刀山之上。”
“你就是木云天?”
“你杀妻、杀子、杀兄弟、杀父母,需吊于铁树,利刃后背入!”
河不知道有多长,绵延无尽……
第六层,铜柱地狱!
第十七层,石磨地狱!
“你贼人小偷、贪官污吏、欺压百姓,不忠不孝。”
“不说话者,当游十八层地狱!”
“将投入血池中,受无边血煞之苦。”
阎罗王与判官对视一眼,眼中黑芒似有交织。
两排衙役怒目而视,杀威棒捣地,当当作响!
一股诡异的波动,悄然浮现,欲迷人心智,降低抵抗力,让人沉沦!
他们凶相毕露,齐齐呐喊!
“大胆犯人,竟敢打破十八层地狱,私自逃出!”
黑无常大声咆哮!
“为何不说话?”
但他闭着的双眼内,刀芒却越来越盛!
第十四层,枉死地狱!
“你不珍惜生命,自杀而死,或私猎珍惜动物!”
第十三层,血池地狱!
“你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歪门邪道!”
阎罗王一拍惊堂木,满堂寂静!
只听他喝道:“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不知过了多久,有两道幽影出现。
一行幽魂在岸边排着长队,沿着一条黑褐色的小路,默默前行。
“你还是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吧,将会少受一些苦,也可以早日投胎转世。”
他们目光泛着幽光,齐齐望向被牛头马面带进来的木云天。
白无常轻声劝慰道。
判官也喝道:“再不如实交代,当受极刑!”
长达千米的刀芒扫过,地狱空!
诡异心魔劫所化的众人死,地府也空!
千米大刀横空,刃芒照耀世间,充斥天地!
一刀接着一刀,数刀过后——
“抗拒从严!”
变成幽魂的木云天,浑浑噩噩间,被牵引进了此处。
它们奋力向上,有无尽欲望……
第二层,剪刀地狱!
魔刃斩出,第十七层石磨地狱,裂!
再出,第十六层火山地狱,毁!
又出,第十五层地狱,碎!
连出十八刀后,十八层地狱全部崩毁、碎裂!
天地大变,原本昏暗的天空,此刻化成了血色!
黑色的闪电起舞,随时将要劈下!
“这里是阴间吗?”
颠崖遂谷,形势险要,双峰夹立,状如关门!
有一处岩壁上,上书此地之名。
意志如铁,不可磨!
第九层,油锅地狱!
判官立即向阎罗王拱手施礼,眼中黑芒一闪,开口道。
阴沉昏暗的阎罗殿中,面黑的阎罗王高坐主座,手持生死簿。
被杀威棒打过的木云天,虽身体消散不少,但眼睛却越来越亮!
“还不交代吗?”
“你抛弃妻弃子,不顾其死活,置其绝望中死亡,无情无义!”
“你欺上瞒下、拐诱妇女儿童、坑蒙拐骗,买卖不公!”
木云天的幽魂之体,被折磨得越来越虚弱!
第一层,拔舌地狱!
第十层,牛坑地狱!
从进入地狱,木云天便一直闭上的眼睛,此刻睁开了!
一个耀眼的大刀出现,吞吐着三百米的刀芒!
刀出,第十八层地狱——
队伍也不知道有多长,扭曲弯斜……
“威武……”
每根杀威棒都漆黑如墨,泛着黑芒,重重打在木云天的身上,或者说是幽魂体上。
上九层,即东地狱,全部体验一遍。
“是,大人!”
第十五层,磔刑地狱!
“你挖坟掘墓、偷挖偷采、损公肥私、贪得无厌!”
天材地宝,可望可求,气运昌隆……
牛头马面立即出身,躬身说道。
“禀大人,斯以为,先杀威棒伺候!”
“你随意虐待牲畜、动物等,把快乐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上!”
“好,那就依判官之言,杀威棒伺候!”
“你恶意纵火或毁灭罪证、报复、放火害人命,需受炮烙之刑!”
“不对,我好像是老死的?”
“需剥光衣服投入热油锅内,翻炸多次,啪~啪直响!”
忘川河与黄泉路化为绳索,纷纷欲缠绕他!
木云天依旧沉默不语,眼中一抹刀芒浮现,一闪而逝。
殿内两侧,站着两排凶恶的鬼差衙役。
随着阎罗王的暴喝,两侧衙役也捣动着手中的杀威棒,口中‘呜呜’起来。
“将打入枉死之牢,体验无穷非人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