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见没有了热闹可看,便也全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该聊天的聊天,该喝酒的喝酒去了。
这间酒馆在大都城开了也有些年头了,时不时的就有人打架闹事,掌柜的早已见怪不怪了,反正只是断了一把剑,又没有砸坏桌椅,也就随他们去了。
“怎么样?现在知道自己和张无忌差在哪里了吗?”
“差哪里了?不就是现在他比我的功夫强一点吗?那是他运气好,可以和九阳真经完美契合,可以当上明教教主吗?
但是我武当派的功夫讲究的是个厚积薄发,早晚我的武功可以超过他。而我宋青书也能成为武当派的掌教。”
清风摇摇头说道:“不,你们虽然都是武当七侠的儿子,人们会指着张翠山说:看,那是明教教主张无忌的爹,而人们也会指着你说:看,那是武当派掌教宋远桥的儿子,张三丰的徒孙!”